開玩笑,以他的體質怎么可能會打噴嚏?
他只經過這幾天的改造,但是肉體力量便是堪比二代超級戰士的身軀暫且不提。
就說他可是千界之風啊,他的本質是千界之風,是念力,是氣與神的集合體啊!他會感冒?這是在開哪門子玩笑?
壓根就不用想,蕭奕仁就可以大概知道到底怎么一回事。
“有人在說我的壞話,肯定是卡蓮那個家伙吧……”
擦了擦鼻子,蕭奕仁有些不爽的哼了一聲。
“果然卡蓮那個白毛團子,草履蟲先祖又欠打了,回去得好好收拾她一頓……”
“嗯?”
似是感受到了身旁蕭奕仁的不對勁,一旁興高采烈的德莉莎抬起頭,疑惑的對著蕭奕仁開口道:
“怎么了嗎?”
對此蕭奕仁摸了摸她的頭道:
“沒什么,我們繼續吧……”
……
這一路上,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德莉莎是第一次在清醒的時候自由自在地出來游玩的原因。
這一路上,德麗莎都是處于一個相當興奮的狀態,時不時地指著路旁的事物對蕭奕仁發表疑問。
“對了,蕭奕仁,那個是什么啊?”
當走到一家五金店的時候,德麗莎指著一旁的玻璃櫥窗內展示的的各式手飾中一個閃耀著璀璨燈光的鉆戒對著蕭奕仁開口問道。
蕭奕仁掃了一眼那顆鉆戒,倒也并沒有在意,隨口說道:
“哦,那是鉆戒,嚴格意義上說最大的用處是可以切玻璃,但是因為某些人的背后引導,這東西與結婚掛鉤,變成了愛情的象征。”
“結婚?愛情?”
聽到這兩個陌生的名詞,德麗莎歪著頭看向蕭奕仁,一雙紅寶石一般的眼睛寫滿了疑惑。
當然,德麗莎的眼神還不著痕跡的掃了額一眼自己手指上被蕭奕仁帶上的崩壞環,又看了看鉆戒,似乎是在思考著二者的聯系。
對此,蕭奕仁卻是并沒有注意到德麗莎的異常,只是有些苦惱怎么解釋這個婚姻和愛情。
“額,愛情你可以認為是喜歡上一個人,想要那個人過得好,過得開心,和那個人永遠在一起的感覺。”
“至于說結婚,你可以理解為是有愛情的雙方舉行的一種向別人宣布永遠在一起的一種儀式……”
“當然,相愛的人不一定結婚,結婚的人不一定相愛就是了……”
最后一句蕭奕仁并沒有說出口,世界很殘酷,很現實,但有些東西知道就行了,掛在嘴上就算了。
“是嗎?”
對此,德莉莎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然后下一刻便是語不驚人死不休,突然興奮地向蕭奕仁問道:
“那么我們去結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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