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十分鐘內他得到唯一的好消息就是門外只有那一只茍到不行的異形,并沒有其他的獵手盯著這邊。
想來是認為一只異形來對付安新就已經足夠了,其他的應該是去針對其他人了。
慢慢的安新,降低了扔東西的頻率,慢慢的又熬過了五分鐘。
不過現在那金屬大門已經像是糖紙一樣完全被溶解干凈了,那只異形的整個身子已經完完全全的展現在了安新的面前,但就是沒有急著去殺他,每次安新扔東西的時候,對方仍然會躲,那副姿態當真就像一只戲耍老鼠的貓。
“該死該死該死該死!!!”
將自己身邊最后一個能夠扔出去的東西扔出,甚至還強忍著手上的灼燒感,扔了一塊木炭,但仍然被異形躲開的安新雙目充血,整個人就好似被逼上絕路的孤狼一般帶著別樣的瘋狂與嗜血的氣息。
不過他的這個點瘋狂、他的這點嗜血對于本身就是殺戮兵器的異形來說,完全算不得什么。
對方只是慢慢的靠近,尾巴一掃,直接將面前還在燃燒的木炭和棉絮掃到一邊,將安新為了求生的一切努力全都捻得一文不值。
它只是站在安新的面前,高大的身軀所投射的陰影,將安新的整個身子籠罩,做好事高高在上的神明俯視著試圖掙扎的螻蟻。
“我艸尼瑪……”
此時此刻,安新完幾乎全失去了所有的理智,或者說在此時此刻,所有的理智也都失去了作用,除了拼命一搏的獸性,安新已經不剩下了任何東西。
他直接扔出了一個黑色的物體,并用右手抽出了一柄被高溫炙烤的有些扭曲的彈簧刀,精準的將脆弱的機身捅穿,帶著高溫與火焰便是向著異形捅了過去。
可能沒有什么用,但試試再說。
不過奇跡并沒有在這一刻降臨。
只有一道黑影閃過,安新甚至沒看清到底是什么東西,一陣恐怖的撕裂感便是直接涌上安新的大腦。
瘋狂的疼痛險些將安新直接擊倒,但大腦在此時此刻卻是異常的分泌某種止痛物質,竟是直接壓下了這足以令人直接暈厥的痛苦。
雖然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么,但安新此刻也沒有關注那些東西的精力,身影直接便是按照原來的想法繼續前撲。
剛才扔出的東西是安新最后留下的一體機,也就是最后的電池炸藥。
但安新也明白那東西不可能對異形造成什么傷害,即便是破釜沉舟,即便絕望到瘋狂,安新也絕對不會是拿著面條上戰場的蠢貨。
右手只是佯攻,送給你又如何?手榴彈就在安新的左手中,大拇指扣著的安全扣已然打開。
既然不管我扔什么東西,你都會躲,那就自雷吧,至于說我究竟是斷一根手臂,還是被直接炸死,或者被酸液腐蝕……
管他呢,先弄死你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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