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用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她男人,嬌艷欲滴道:“老公,我想了。”
她男人一聽,見他媳婦石頭一個終于動情了,高興的扔下錢。
“對面有個小招待所。”陳重笑著給他們指了去處。
男人興高采烈的抱著女人進了招待所。
“你怎么知道這種草藥能治女人的病?”李冰艷問道。
一看就是沒有跟男人睡過的經驗。
陳重笑道:“這也是秘密,不能告訴你。”
李冰艷見他不說,冷哼一聲:“不說就不說,有什么了不起的。”
說罷,拿著病例走了。
其實她心理對陳重很好奇,這個農村大夫怎么懂的這么多。
陳重笑瞇瞇的跟著她,看著李冰艷來回扭動的細腰,他對這個冰山美人志在必得。
李冰艷是主管婦幼科的專家,陳重的身份是她的助理,到婦幼科輪崗。
兩人剛進來沒一會,跑進來一個女醫生說道:“冰艷,不好了,有個孕婦難產了。”
這個女醫生沒有李冰艷漂亮,但是多了一份柔媚,陳重多看了兩眼。
她胸前牌子上寫著:梁蕓,二十五歲,婦科大夫。
“準備動手術。陳重你也來,在旁邊觀摩學習。”李冰艷對陳重說道。
她想給陳重一個下馬威,做手術免不了見血。
很多實習醫生第一次進手術室都是嘔吐著出來。
穿好無菌服,帶上手套,經過紫外線燈殺菌,三人進了手術室。
孕婦躺在手術臺上,羊水已經破了,難受的直叫喚。
看了醫療設備上的胎兒動態圖,胎兒是被臍帶纏住了,根本沒辦法順產。
“都站著干嘛,還不做破腹產手術?”李冰艷看手術里的人都閑站著,低斥道。
梁云為難的說道:“冰艷,不是我們不做,是孕婦家屬堅持要順產,說這樣出來的孩子健康聰明。”
“胡說八道沒有一點科學依據。家屬在哪,我跟他說。”李冰艷皺起眉頭,這不是在拿孕婦的生命開玩笑嗎?
“不用了,那個家屬胡攪蠻纏,張芳院長都去勸了,還是沒用。”梁云說道。
沒有病人家屬簽字同意,他們誰都不能動這個手術。
看著痛苦的孕婦,李冰艷愁容滿面。
這時陳重說道:“我來試試吧。”
“你行嗎?這次可不是開玩笑,孕婦不能順利生產,也不能開刀,她和孩子隨時都有生命危險。不行,我還是要去勸勸家屬。”
李冰艷正說著,陳重沒理她,徑直走到孕婦身邊。
“保持順暢呼吸,有我在別怕。”陳重說罷,握了握孕婦的手。
孕婦見來了一個模樣很帥的醫生這樣跟她說,哀求道:“幫幫我和孩子。”
“嗯,放心。”
陳重把手輕輕放在她肚子上,一股暖流就涌了進去。
孕婦感覺到了,那股暖流在她體內肆意徜徉,說不上來的舒服,好像生產的痛苦不見了,慌亂的情緒也逐漸穩定下來。
等暖流消失,陳重看了一眼醫療設備上的嬰兒動態圖已經正常,微笑道:“保持呼吸,盆骨用力。對,就是這樣。”
隨著手術室里一聲響亮的啼哭,孩子順利生產了。
“孕婦順產了!”
梁云本來一直很擔心,只是兩分鐘沒注意看陳重,沒想到孩子已經出生了。
而這整個流程,陳重一個人就完成了。
加上于薇,陳重這是第二次做接生大夫了,他對這一切流程都很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