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彈窗準備推門進去,卻發現門從里面鎖上了。
拍門道:“冰艷,你怎么了?”
“陳重,陳重快救我。”李冰艷求救道。
陳重用透視眼,往里面看,見那個禿子李醫生正騎在李冰艷身上,而李冰艷在極力反抗。
禿頭李醫生聽陳重來了,猥瑣笑道:“小子,你就聽聽動靜吧!等我和李冰艷好了,她就是我的人了。”
禿頭李醫生早就想好了,要趁李冰艷一個人值夜班的時候,把她弄到手。按李冰艷這種驕傲的性格和鄉醫院權威的身份,就算被他弄了,也會忍氣吞聲不敢宣揚。
只是沒想到陳重也在,不過沒關系,他把門鎖上了,陳重一時半會進不來。
見禿頭李醫生一把撕開了李冰艷的衣裳,露出一抹雪白,陳重心說事不宜遲,心里一動:穿墻術,開。
如同鬼魅穿墻而入,一腳把禿頭李醫生從李冰艷身上踹了下來,摔了個狗吃屎。
“你是!你怎么進來的?”禿頭李醫生驚慌說道,好像見了鬼一樣。
“陳重。”李冰艷也沒看清陳重怎么進來的,一下撲進他懷里哭了起來。
“老子看中的女人你也敢碰?”
陳重火上來,推開李冰艷,揮動拳頭朝禿頭李醫生砸去。
他年輕力壯,普通小混混來上個都不是對手,更何況一個糟老頭子?
三兩下,把禿頭打的直叫娘,門牙也掉了幾顆。
陳重見他戰斗力這么渣,抱著李冰艷安慰道:“別怕,沒事了。”
“我。。。我跟你拼了!”
這事傳出去,禿頭李醫生在鄉醫院也會身敗名裂,他惱羞成怒,從口袋里摸出一把手術刀朝陳重懷里的李冰艷刺了過來。
“冰艷,小心。”
陳重心里一凜,抱著李冰艷旋轉一圈,用身體護住了她。
手術刀刺中了陳重。
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是鞋的,陳重打架打了這么多年還是一次被人打傷。
忍住疼,回頭一拳,狠狠的砸在禿頭李醫生的臉上。
禿頭李見他中了刀還這么猛,沒防備被陳重重拳打中,頭重重的摔在地上暈了過去。
“陳重,你流血了。”
李冰艷見手術刀插在陳重的腰背上,血流如注,慌了手腳。
“完了,手術刀插中我的腎臟了。”
其實傷口沒多深,陳重裝作嚴重的痛苦說道。
“我幫你止血,然后馬上手術。”李冰艷一邊哭著,一邊用力壓著傷口給陳重止血。
沒想到她還有這么嬌美的一面,陳重微笑道:“我死不了,但是壞了一個腎,你還愿不愿意當我女朋友?”
李冰艷愣了愣,梨花帶雨道:“都是什么時候了,你還開玩笑。”
說著就要把陳重往手術推車上抬,可是陳重這一米八幾的身高,嬌弱的李冰艷哪搬的動。
“別費勁了,我自己能治。”陳重忍著傷口的疼痛,制止了李艷冰,然后把手放了上去。
李冰艷只見他用手放在腎臟的部位,沒有一會,背后的腰傷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如初,吃驚的捂住了小嘴。
見傷口愈合,疼痛感消失不見,陳重用透視眼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身體,他那個能夜戰四女的腎完好無損,松了一口氣。
看著吃驚的李冰艷,蕭想站起身來,可剛才流血過多,腿還有點發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