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云站在大衣柜鏡子旁邊,側身看了看,驚喜道:“真的沒有了,陳重你真棒。”
“我這么棒,有沒有獎勵?”陳重壞笑著走向梁云。
梁云嬌笑著躲開,但還是難逃陳重的毒手,被陳重牢牢的抱在懷里,一張大嘴抱住了梁云的櫻桃小嘴親了起來。
完事之后,陳重抱著梁云,坐在沙發上,他手里還拿著梁云的胎記圖,心里琢磨這到底是什么呢?剛才老頭跑出來說了一句,就又消失了。
“你老看這個干啥?”梁云不解的問道。
陳重笑道:“你覺不覺的這像個地圖?”
“聽你這么一說,好像是有點像。”梁云皺眉想了想,說道:“醫院里,李玲醫生身上好像也有一塊胎記,跟我的很像,我在洗澡堂的時候看過。”
“李玲?”
陳重想起來了,那晚李冰艷差點被禿頭李醫生非禮了,來了個巡夜的女醫生就是李玲。
“哦,是她。”陳重點了點頭,身體里那個玉棒老頭說這個是好東西,他開始有點好奇了。
見陳重若有所思,梁云白了他一眼,說道:“你不會打算把李玲身上的胎記也畫下來吧?”
“嗯,我有這個打算。”陳重笑道。
“你可別惹她,她可是醫院里出了名的老女人,三十五歲了連男朋友都沒有交過,都說她脾氣很怪。”梁云不放心道。
等見了李玲,用透視眼看看,然后記在心里畫出來就行了,不用那么麻煩。
第二天,他有意無意的就往李玲所在的耳鼻科轉悠,想看看究竟。
但是隔得太遠,他看不真切,就走進了耳鼻科,站在李玲身邊假裝學習她怎么給病人看病。
“李玲醫生,我在這里不妨礙你吧。”陳重笑道。
李玲知道上次陳重救了李冰艷的事,對他心里有點好感,笑了笑:“不妨礙,你對耳鼻科也敢興趣嗎?”
“嗯,挺有興趣,我跟著你學學。”陳重道。
他趁機用透視眼看了一眼李玲的背后,沒有紅色的胎記。
李玲屁股坐在凳子上,他看不到。陳重治好微微傾身,看了看李玲前面。
李玲雖然歲數大了,但是身材依然保持的很好,但是前面也沒有。
這時來了病人,是一個女人帶著一個小男孩。
小男孩鼻血直流,怎么堵都堵不住,女人焦急道:“大夫,幫俺娃看看,這到底是咋了,鼻血一直流個不停?”
李玲看了看小孩的鼻孔,用冷水浸濕毛巾敷在鼻根部,使血管遇冷收縮止血。
這是種常用的方法,但是小孩鼻血沒止不住。
李玲皺了皺秀眉,又換了種辦法,還是沒有效果。
這下李玲有點著急了,問道:“到底咋回事?小孩有沒有往鼻子里塞東西?”
女人說不知道,小男孩害怕不敢說話。
陳重從口袋里拿出水果糖,遞到小孩手里,然后用透視眼看了看小孩的鼻子里。
果然有一個小鋼珠,看樣子是孩子頑皮,把鋼珠塞進鼻子里又不敢跟大人說,就自己用手扣,扣爛了鼻子不說,小鋼珠也更往里面了。
“是不是把小鋼珠塞進鼻子里了?”陳重笑瞇瞇的問道。
見陳重給他糖,還笑著跟他說話,小男孩點了點頭。
“你怎么知道他塞得是小鋼珠?”李玲驚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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