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陳重這幾天觀察李玲養成的習慣。
今天又有點不同,李玲用手弄完,好像有點不過癮,又拿起洗頭膏的長瓶子沾了水往里面塞。
陳重正疑惑,心里的老頭嘿嘿一樂:“可惜了,這女娃本是處子之身,但她早已對世上男子心灰意冷,自毀了精血之膜。就算你取了她的第一次,沒有精血也不能和老夫交換神仙妙法,當真可惜。”
用處子精血和老頭交換神仙妙法,陳重并不覺的難,他現在對那副地圖充滿了好奇。
還沒完,但是李玲就這樣好像覺得還不夠味,嫌洗頭膏瓶子有點短。
她四周看了看,拿過一個拖把,把拖把的木頭把手沖了沖。
陳重看的有點意思,見男洗澡堂里沒人注意他,心里一動:穿墻術,開。
陳重堂而皇之的進了女洗澡堂。
現在女洗澡堂除了靜靜的流水聲,就是李玲的聲音。
陳重看著李玲閉著眼睛,趁機就配合了一下她。
李玲她睜開俏目一看,見是陳重,驚慌喊道:“陳重怎么是你!這是女澡堂!還有,你怎么進來的?”
想要推開陳重,但是看著陳重,她身體發軟又沒辦法拒絕。
一時間除了流水聲,就剩下李玲的喊聲,
“李玲大夫,你在里面咋了?”看澡堂的老大姐都聽到聲音了,探頭進來詢問道。
陳重心里一動:“穿墻術!”
他在老大姐探頭的一瞬間,又回到了男澡堂,沒有被發現,不過他這次也徹底看清楚了李玲身上那副胎記。
搞定李玲,陳重才叼著煙美滋滋的從女澡堂出來。
他又得到了一副圖,可是和梁云的圖拼在一起,還是看不出頭緒來。
看樣子拼起整圖,不止需要兩幅,以后的路還很長。
陳重不急,既然他身體里的玉棒老頭知道這些圖的用處,遲早會告訴他的。
第二天,陳重剛到婦幼科,就來了個兩個女人。
陳重一看楞住了,兩個女人,還都是他的熟人。
是鄉銀行的吳艷,旁邊站著的是現在桃花村的村醫,也是她的女兒吳嬌。
吳艷今天穿了一件灰色職業套裝,下面一雙黑色網襪,很吸引人的眼球。
吳嬌穿的是背帶褲,斜跨著一個小包,頭發扎成馬尾,很年輕有活力。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她倆不是母女是姐妹花呢。
“怎么是你?”吳艷見到陳重,詫異的脫口而出。沒想到三番兩次去銀行和她偷歡的男人,就在鄉醫院當大夫。
“媽,你和陳重認識?”吳嬌有點驚訝,她知道陳重調到鄉醫院來了,所以今天過來看看。
陳重有點尷尬,他早料到會有這么一天,但是沒想到這一天來的這么快。
他要怎么跟可人的吳嬌說,他把她媽媽吳艷好上了呢?
見女兒認識陳重,吳艷俏臉一紅忙說:“不認識,不認識,我剛認錯人了。”
但是一雙美目看著陳重,水汪汪的移不開了、從那兩次以后她就經常想念陳重,可是陳重不知道為什么一直再沒有去找她。
“陳重,好久沒見,過來看看你。”吳嬌見到陳重高興說道。
“才幾天,怎么就說好久沒見了。”
陳重笑了笑,問道:“在桃花村工作還順利嗎?有沒有把我的衛生所搞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