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坐上去往省城的火車,望著窗外倒退的景物,陳重心里感慨萬千。
當年他醫科大畢業,被人走后門頂替了名額,但是無所謂,他又回來了,還是以鄉醫院代表的身份回來的。
“想啥呢?想的這么入神?”旁邊的劉夢然削好了一個蘋果,喂在陳重嘴里。
陳重咬了一口笑道:“我再想,晚上咱們要在火車上待一夜,就咱倆孤男寡女的干點什么好呢?”
“去你的,壞死了。”劉夢然俏臉一紅,聽陳重這么一說,對晚上還有點期待。
在車上吃了點飯,陳重和劉夢然回到車廂的途中,聽到一個車廂有人喊:“不好了,有個人暈倒了。”
“走過去看看。”陳重說道。
等他走到車廂口,發現有很多人再圍著看了。
人群里面還有兩個女的特別出眾,穿著地方特色的名族服飾,像是云南苗族。
長的也很俊俏,皮膚白皙,藏藍色的裙子下面一截白藕般的玉腳讓陳重多看了兩眼。
車廂地面上躺著一個男的,口吐白沫,不斷的抽搐。
先救人要緊,陳重喊道:“不好意思,麻煩你們讓讓,我是醫生。”
圍觀的人讓開一條路,陳重拉著劉夢然的手進了車廂。
先檢查了一下脈搏,跳動正常,顯然身體健康。
再翻看了一下眼皮,卻見白眼仁居多。
旁邊的李夢然說道:“這是癲癇的病癥吧?”
聽到這話,旁邊那一對苗族姐妹,歲數大的女人冷冷一笑沒有說話。
“不是。”陳重皺了皺眉頭,雖然口吐白沫,不斷抽搐都像是癲癇病發作,但是脈象卻一點沒有顯示異常。
“那是什么病?”劉夢然不解道。
陳重沒有回答,心里一動:“天眼,開。”
打開透視眼,仔細看地上發病的男人,見他胃里有個米粒大的蟲子正在大口吞噬他的內臟。
陳重心里一驚,這是蠱毒,這么大的蟲子能進入人的體內,很明顯不是吃了臟東西自然生長的,應該是有人故意下的蟲蠱。
蟲蠱可以下進飯食,水源,甚至是空氣里。但是,蟲蠱可不是任何人能下的,這是秘術,只有云南一帶的女人才能掌握的秘術。
很明顯,應該是那對苗族姐妹下的毒。
陳重皺起眉頭看了一眼苗族姐妹花,不知道地上這個男人哪里得罪她們了,居然用這么狠的手段。
陳重看苗族女人的時候,那個苗女也在看他,眼里還有一絲挑釁的神色。
再看那個蟲子肆無忌憚的在男人體內吞噬,陳重心說不管這個男人做了什么,這樣狠毒的手段懲罰他有點過了,不管結不結梁子,先救人要經。
想定,他把手放在了男人的肚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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