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重看著林菲鼓鼓的胸口,壞笑兩聲。
“想的美,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哼。”林菲狠狠白了陳重一眼,做賽前準備去了。
比賽開始。
肥頭大耳的高院長在臺上說道:“今天是省城醫術大賽決賽的日子,三組選手,分別是桃花鄉的實習醫生陳重;苗族自治鄉的苗族姐妹;以及省城醫院的外科主任林菲!”
“擔任決賽評委的,有省城醫學會會長趙敬之老先生,副省長王一夫同志,還有鄙人。高某不才,堪堪擔任此次的評委。”
姓高的還挺識時務,說話之間,就把趙敬之和王一夫抬高了。
“師傅,你也來了!”劉夢然沖著她師傅揮手道。
“嗯,好好表現,有師傅我在,我看誰敢搞的黑幕。”
趙敬之頓了頓手里的紅木拐杖,冷眼看了看高院長。
高院長面色一變,趙敬之的話分明是說給他聽的,擦了擦額頭的冷汗。
“我宣布決賽開始,比賽內容為手術。”
燈光大亮,三間透明的無菌手術室,出現在眾人眼前。
決賽的內容是做手術,估計是早就安排好的。
陳重微微一笑,這個世界上果然就沒有公平的事情,從鄉里來的醫生,沒有良好的醫療設備,哪有什么做手術的機會,這次決賽的內容分明偏袒省城醫院的林菲。
不過,這次碰上陳重他,林菲第一刀的位置是保不住了。
陳重和劉夢然穿好了無菌服,進了手術室。
手術的病人是三個身患癌病絕癥的囚犯,病情都是一樣的,就是肺部有癌變瘤,不管手術成功與否,都與參賽選手無關。
林菲那邊,一進手術室,就有新助手配合她開始動手術。
林菲很專注,隨著打開病人的胸腔,額頭上出現細密的汗珠。
阿彩和阿妙兩姐妹也配合默契,看樣子之前有過配合,打開病人的胸腔之后,她們拿出了古香古色的蟲蠱盒,放出毛絨絨的蜘蛛。
外面的觀眾評委,見阿彩阿妙居然用蜘蛛去吸病人胸腔里的癌瘤,都是驚嘆不已。
唯獨陳重沒有動手,他搬了椅子坐在病人身邊,從口袋里拿出一本小人書看的津津有味。
“陳重你在干什么?時間就是病人的生命,你打算眼睜睜的看著病人死嗎?”高院長看到悠閑的陳重,在臺下通過麥克風喊話道。
“就是,哪有這樣的醫生,在手術室里看小人書?笑死人了。”觀眾哄堂大笑。
“我看他技不如人,放棄了吧!”
“農村醫生就是不行,連個手術都不會動。”
臺下冷嘲熱諷,議論紛紛。
陳重不以為意,小人書看得高興的地方,還跟旁邊的劉夢然說笑兩句。
副省長王一夫看到陳重這幅模樣,也是微微皺起了眉頭。
只有趙敬之臉上帶著笑意,欣賞的看著手術室里輕松隨意的陳重,他知道陳重的水平,不急著一時半會。
陳重看了一會小人書,好像看累了,又跑到手術外面點上一根香煙,美滋滋的抽了起來。
“這個雜碎,不做手術也就算了,還在手術室外面抽煙?不知道這是比賽嗎?”
臺下眾人怒斥道。
連高院長老臉都掛不住了,這次精心安排的決賽內容是利于林菲的,但是沒想到陳重居然完全放棄了。
哼,這樣也好,就讓醫術大賽的第一名的榮譽永遠的留在省城醫院吧。
當下高院長看著懶散的陳重,冷眼旁觀。
林菲那邊已經切除了瘤子,進入了尾聲,準備給病人縫合。
阿彩阿妙那邊,手里毛茸茸的蜘蛛也吸了個肚圓,看樣子也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