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重就成了鄉醫院歷史上一來,第一位男婦幼科主任,他今年才二十三歲,也是最年輕的領導。
晚上到了張芳院長的休息室,陳重抱著張芳軟軟的身子,一邊問道:“你咋給我弄了個婦幼科主任當?”
“咋?不喜歡,我想著這個職位能接觸到不少女人,不是正好隨了你的心意?”張芳媚眼如絲道。
“嘿嘿,沒看出來,張院長你還挺了解我的。”陳重笑道。
張芳一張小嘴,親上陳重,弄得陳重心里癢癢,一下抱住了張芳。
完事之后,陳重點上一根煙說道:“芳姐,給我批上幾天的假吧,我想回村里看看。”
“行,你這次省城之行也疲乏了,休息兩天也好,我準了。”張芳點了點陳重的額頭親昵道。
第二天,陳重坐上桃花村進鄉趕集的拖拉機,回到了村里。
一到家,他爹就拉住他端詳,看了好一陣子,才裂開嘴笑道:“娃還知道回家就好,好,還長胖了,在外面沒受苦。”
“我在鄉里當醫生,能受啥苦?再說我馬上當主任了,更不用干活了。”陳重笑道。
“主任,主任是個啥官?有村長大嗎?”
陳重他爹一輩子是老實憨厚的本分人,不知道這個主任有多大權,拿村里的村長做比較。
陳重笑道:“嗯,跟村長差不多,手底下也管幾十個人呢!”
“哈哈,我娃有出息了,都當鄉醫院的村長了。”他爹樂呵呵的沖屋里喊道:“娃他娘,快去做飯去,把好吃的都坐上,俺爺倆要喝兩杯!”
陳重他娘高興的出來,忙活去了。
酒菜上來,他爹就和陳重喝上了。
不一會,村里的教師桃杏來了。
她聽說陳重回來了,再也坐不住,一個大閨女厚著臉皮到蕭家來了。
“桃杏,快坐下。”陳重見到桃杏心里高興,他在鄉里挺想桃杏的。
陳重他爹識趣的說吃飽了,抽著煙袋鍋子出門遛彎去了。
桃杏見院子里沒人了,在陳重大腿上狠狠的掐了一把,嬌嗔道:“到了鄉里那么長時間了,連個信都沒有,是不是把我忘了?”
“哪敢啊,你瞧這是啥?”
陳重從口袋里摸出一個金項鏈,在桃杏面前晃了晃。
“這是給我的?”桃杏紅著臉說道。
“那還是給誰的?”陳重笑著給桃杏帶到了脖子上。
“好看不?”桃杏摸著項鏈俏生生的問道。
“好看的就像那天上的仙女一樣。”陳重笑道。
“去你的。”桃杏臉紅的就像天邊的晚霞。
“還有一個東西,也是給你的。”陳重從屋里拿出一部粉紅色的手機,遞給了桃杏。
桃杏接過來,沒有陳重料想中的高興,反而眼圈一紅說道:“你不是以前那個小村醫了,又有錢了,你還會喜歡我嗎?”
說著金豆豆不爭氣的流了下來。
陳重用手把她眼淚抹掉,親了一口笑道:“不能,不管咋樣,你桃杏都是我陳重的媳婦。”
“嗯。”桃杏才破涕為笑。
晚上,陳重又到魚塘轉了一圈,駝背周老三的媳婦翠柳,他也惦記著呢。
果然周老三不在,翠柳坐在魚塘邊上,看著水面上倒影的月亮,有點發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