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重見她不吃,也不勉強,撕了一半遞給李冰艷。
李冰艷倒是不挑嘴,還直夸陳重燒烤的手藝不錯。
吃飽了繼續前進。
這會日頭已經到了正上空,加上這里熱帶雨林的氣候,無時無刻不在壓榨幾人體內的水分。三人的衣服都濕透了,陳重脫了外衣綁在腰上,露出漂亮的肌肉。
李雯也脫了外衣,里面穿了一件軍綠色的緊身吊帶,胸口鼓鼓的還隨著她的動作上下起伏,看的陳重目不轉睛。
李冰艷也熱的受不了,擦了擦額頭上的香汗,學著陳重脫了外套綁在腰上,她的玉兔沒有李雯的大,但是格外飽滿,有一道白色深溝若隱若現。
李雯拿起胸口的水壺,晃了晃:“沒水了。”
“讓你省著點喝,路才走了四分之一,先喝我的吧!”陳重抿了抿干裂的嘴唇,把自己的水壺遞給了李雯,又打開地圖尋找水源。
在這里沒有水人的體力難以維持,還要距離他們的地方不遠處,就有一條小溪。
三人朝著小溪方向走去。
沒想到剛到小溪邊上,就看到來自歐洲的這一組選手,抱著肚子在地上疼的叫喚。
“你問問,怎么了?”陳重對懂英文的李冰艷說道。
李冰艷問完,說道:“他們說,剛才喝了這條小溪里的水,就變成這樣了。”
肯定是溪水有問題,主辦法是不會在水源里面下東西故意為難選手的,應該是有人故意這樣做的。
陳重腦海里第一時間浮現的就是陰冷的青田剛昌。
既然下了藥,青田剛昌三人肯定已經取了干凈水先走了,現在這小溪里的水已經喝不成了。
陳重先治好了那三個歐洲選手,歐洲選手對陳重感謝連連,又去尋找別的水源了。
陳重在原地琢磨了一會,取出一壺水就往嘴里倒。
“你傻啊,水里有毒你還喝!”李雯說道。
喝完一會,肚子果然疼了起來,不過陳重不怕,他把手放在肚子上一股暖流涌了進去,很快肚子就恢復了正常。
下了毒,就以為我不敢喝?
陳重有神奇醫術傍身,這根本不是事,讓兩女放心喝,等她們肚子疼之前,陳重就用手放在她們肚子上抑制了疼痛,這樣一來不但不中毒,水也補充進了身體。
喝完,陳重才不管水里被下了毒,又灌了滿滿一壺,這才出發上路了。
見陳重他們走了,不遠處的草垛里出來三個人,赫然是青田剛昌一行人。
“他喝了我下過毒的水,怎么會一點都沒事?”那個年輕人說道。
“他不是一般人,和我擁有近乎相同的能力,這個人是我們的勁敵,我們要快解決他們才行。”青田剛昌陰沉說道。
“師兄,晚上要我出手嗎?”跟著青田剛昌的女人說話了。
“手鞠,你晚上試試,不能得手,就立馬撤退。”青田道。
陳重幾人重新上路,直到黃昏又遇見了第二個病人。
是一個舉辦方的工作人員,還是個長的不錯的女的,偽裝成被野獸咬傷的病患。
按平時的處理方式,給她抹藥,包扎然后放在擔架上,抬到前方的指定地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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