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彈窗一覺睡到大天老亮。
“陳重,你這個死懶蟲,太陽都曬屁股了。”梁云用手使勁拍陳重高高撅起的屁股。
“嗯,幾點了。”陳重揉了揉眼睛問道。
“都十點多了,到醫院來找你的人比昨天還多,現在在醫院門口排成長龍等著你坐診呢!”梁云說道。
“啊,這是想累死我啊。”
陳重埋怨兩聲,穿好衣服到了門診。
“大娘你這不是胎記,是傷疤留下的瘀傷,回家養兩天就好了。”
“大姐你胎記怎么長這里了?”一個女人的胎記長在腋下,一抬胳膊肘還有狐臭,熏得門診里的醫生全跑出去透氣去了,只有陳重帶著口罩苦苦堅持。
“俺也不知道咋長的,俺看報紙說你給免費治,俺就來了。你給治不?”這位潑辣的大姐說道。
“看,我說的話肯定做到。”陳重咬咬牙,幫她去處了胎記。
等狐臭大姐離開了,陳重才摘了口罩,呼吸了新鮮空氣,這到啥時候才算完呢?
“陳重,你真是瘋了啊!”梁云白了他一眼:“光看胎記,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我們鄉醫院都快成笑話了。”
“堅持,再堅持兩天就好了。”陳重苦笑。
這時電話響了,是趙奕歡打來的。
“怎么樣,陳重神醫,找到你的妹妹了嗎?”趙奕歡關心道。
“還沒有啊,真是很苦惱。”陳重道。
“要說胎記,我倒是有一個女朋友,身上有,不過她不是孤兒是有父母的啊!”趙奕歡道。
寧可錯殺一百,不能錯過一個。
陳重本著這個基本原則說道:“我妹妹很小就走失了,說不定是被別人收養了呢?”
“嗯,也有可能。”趙奕歡想了想,說道:“這樣,你周末到省城來吧,我看把她約出來你看看。”
“好的。”陳重答道,這樣總算多了個希望。
下午又來了不少身上有胎記的女人,陳重這次眼睛倒是過癮了,但還沒有找到第六幅圖。
他正喝口水歇歇,他心里的玉棒老頭嘿然笑道:“嘿嘿,又來了個有圖的女娃。”
陳重心里一喜,抬頭看向正前方排隊的女人。
只見一個帶著墨鏡的女人,約莫三十多歲,穿著絲質的吊帶裙,腳上一雙肉色絲襪踩著粉色涼拖,隨著清風襲來身上還一股淡淡的幽香,讓陳重眼前一亮,好一位都市麗人。
“你就是神醫陳重?”女人問道。
“嗯,我是的。”陳重道。
“看報紙說,你這里能免費消除胎記,是真的嗎?”女人紅唇微張道。
“嗯,是真的,你的胎記在哪里?”陳重道。
女人伏在陳重耳邊幽幽的說:“在我胸口。”
這是赤果果的誘惑啊,陳重不禁咽了一口口水,說道:“那你跟我到后面來。”
進了后面的獨立診室,陳重說道:“能不能讓我看看胎記?”
“可以。”
女人莞爾一笑,輕輕拉開身體一側連衣裙的拉鏈,不禁讓他心晃神移。
“能把這個也取了嗎?”陳重指了指罩說道。
“可以。”女人笑了笑,又取掉了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