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彈窗“你最近得罪什么人了嗎?”陳重邊看房間里陳設,邊問道。
“要說這個,我最近確實得罪了一個單位的同事。”女人想了想,把事情原委說了一遍。
女人叫蘇雪,是一家鄉鎮企業的業務員,最近她的業績突出,超過了其他的同事,原來的業績最好的同事就很記恨她。
“那你知道她的住的地方嗎?告訴我。”陳重問道。
“知道。”
女人把地址告訴了陳重。
既然是下降頭術,總有寫痕跡可尋,陳重決定晚上到張艷梅的同事家里看看。
蘇雪的同事叫張艷梅,夜幕降臨,陳重吃飽喝足到了張艷梅家門前,心里一動:隱身術,穿墻術開。
整個人悄無聲息的進了張艷梅的房間。
只見房里燈光昏暗,客廳里擺著一個怪異的法壇,點著紅燭,上面有兩個草扎人,一根吸管從一個草人身上到另一個草人上。
這應該就是降頭術了,光是毀了這個法壇,還不足以恢復蘇雪的容顏。
陳重正想,突然臥室傳傳來了女人的低吟聲,和一個男人的浪笑。
“怎么樣?夠味吧?”一個男人說道。
“太美了。“女人媚笑道。
陳重隱身進了張艷梅的房間,只見一男一女赤果果的滾在大床上,正干那事。
女人身材還挺好,前凸后俏。
再看那個男的,細的像牙簽死的,這也敢叫夠味?
陳重差點笑出聲來,聽兩人說話。
“怎么樣?那個女的是不是沒有再去上班了?”男人笑道。
“你真厲害,我聽說蘇雪她沒臉見人了,估計變成八十歲的老太婆了。”張艷梅滿意的嬌笑道。
男人壞笑著撲到張艷梅身上。
就是他們倆搞的鬼,看樣子這個男人就是降頭師了。
陳重笑了笑,趁他們這對狗男女沒有警戒心,陳重悄悄走了過去,雙手抓住了降頭師的脖子。
降頭師心說一聲不好,剛要回頭,就被陳重擰斷了脖子,成了一具死尸。
張艷梅還閉著眼睛假裝很爽,突然見身上的降頭師不動了,睜開眼睛嬌嗔道:“你咋不弄了?”
但是看到降頭師的頭以一個奇怪的姿勢轉向了后面,陳重正笑意盈盈的看著她,張艷梅嚇的尖叫一聲,暈死了過去。
“以后別害人了啊。”陳重嚇唬完張艷梅,美滋滋的點上一根煙,扛著降頭師的尸體離開了張艷梅家。
降頭師的尸體,他要交給龍組的,尤其是像青田剛昌那種能控制死尸的,雖然青田已經死了,但難保不出現第二個青田,還是交給龍組處理穩妥一點。
“美女,干嘛呢?”陳重扛著降頭師的尸體,一邊走一邊給龍組的“影子”劉穎打了個電話。
“你打電話干嘛?”劉穎道。
“這不是想你了嗎?啥時候有空再一起滾炕頭?”陳重笑道。
“去你的,沒事的話我掛了。”電話那頭的劉穎紅著臉啐道。
“有事有事。”陳重繼續說:“有個降頭師的尸體,你來處理一下吧?”
這種小事,本來不應該是龍組金牌貼身保鏢劉穎做的工作,但是劉穎想了想,答應下來。
她離開了陳重,還有點想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