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重,你到底是來干嘛的?”劉穎看陳重口水都快流下來了,生氣道。
陳重嚴肅了一點,說道:“好了,開始工作吧。”
劉穎和陳重點了喝的,女招待就端著酒過來,陳重學著那些泰國人的模樣,把錢塞進女招待胸前的白色深溝里,還順手摸了一下。
劉穎看著就來氣,在陳重腿上狠狠的掐了一把。
“疼。”陳重苦笑道。
“目標來了。”劉穎假裝喝酒,對陳重低聲說道。
陳重順著她目光的方向看去,見一男一女走進了酒吧。
男的約莫四十來歲,留著兩撇小胡子,說不出的狡詐陰險。
女的穿著吊帶裝,胸口兩個沉甸甸的,隨著她走路上下起伏。
“男的叫巴松,女的叫德英,他們是泰國兩個最厲害的降頭師,等會男的交給我,女的交給你。”劉穎低聲道。
陳重看了看王啟年他們,心說這次他不是以隨隊醫生出來的嗎,怎么現在變成第一線作戰隊員了。
劉穎好像知道他心里的疑問,說道:“那個女人的能力,只有你可以克制,所以我把她交給你。”
“哦。”陳重喝了兩口酒。
巴松和德英在酒吧轉了一圈,似乎瞄上了一個有錢人,只是在有錢人鼻子間一抹,那人就像一個木偶一樣跟著巴松和德英除了酒吧。
陳重和劉穎緊跟其后。
出了門走到一個偏僻的小巷,劉穎的纖細的玉指上就彈出幾縷銀絲,向巴松的脖子纏繞而去。
巴松聽到聲響,從懷里拿出一個似棒非棒,似杵非杵的東西擋了一下,銀線彈在上面發出金屬的“滄啷”聲響,不知道是什么寶貝。
陳重毫不示弱,一個箭步上前,拳頭朝著大胸脯的德英打去。
德英長得說不上來的媚人,吃吃一笑,躲開陳重,然后就脫了混上上下的衣服。
趁著陳重微微一愣的時候,德英手里一番,出現了一個小草人,她把小草人平放在手心里,陳重就覺的身體不受控制,像草人的姿勢一樣平躺在了地上,心里一驚不知道什么時候中了德英的降頭。
劉穎那邊和巴松打在一起,騰不出手幫陳重,看陳重這么快就中了招,心里焦急。
德英一邊媚笑,一邊光著身子坐在陳重身上,放出陳重的,坐了進去。
她的降頭,就是和男人弄這事?
陳重只覺的一股暖熱包圍了他的小兄弟,不知道德英那里是怎么長的,就像一張小嘴一樣是使勁吸陳重,弄得陳重差點失守了。
“陳重,一定要守住,要是讓她得手了,你就會被吸干精血而亡!”劉穎一邊對付巴松,一邊提醒陳重。
原來如此,陳重意守丹田,任由德英怎么弄,他就是不出來,弄得德英氣喘吁吁用泰語直罵陳重簡直不是人。
習慣了德英的招數,陳重躺在地上任由德英在他身上馳騁,心里還有點小爽。
這時王啟年三人也趕了過來,聯合劉穎對戰巴松,巴松漸漸落入了下風。
這邊德英見又來敵人了,加快了速度,想要快點吸干陳重的精血。
“小娃,守住靈臺,老夫要發力了!”陳重體內的玉棒老頭說道。
最快更新無錯小說閱讀,請訪問請收藏本站閱讀最新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