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彈窗還好,子彈被堅硬的頭骨擋住了不少力量,只是稍微碰到了腦髓,還沒有進去。
不過只要傷害到了腦神經,這個警察就算救活了,下半輩子也是植物人。
陳重做了一個噓的手勢,示意幾女不要說話,他想用強大的精神力加上玉棒老頭的神仙妙法試試,看能不能安全取出子彈。
幾女見陳重要動手了,屏息凝神在一旁看。
陳重先把手放在了警察的傷口處,摒除心里的雜念,精神力瞬間高度集中,配合著手心里的暖流,一點點把子彈往外吸。
用透視眼看,子彈慢慢的從傷口處,退了出來。
但是陳重的額頭上已經大汗淋漓,他畢竟是凡人的身體,精神力再強大,肉身的能量還是消耗巨大。
“當啷”一聲,子彈從警察的頭顱里出來,掉在了李冰艷手里的瓷盤里。
陳重見子彈出來,舒了口氣,又用手心暖流把警察的傷口愈合住。
整個人像剛從水里撈出來的一樣,說道:“好了,已經脫離危險了。”
幾女見他臉色不對,立馬扶住了陳重。
感受著軟玉溫香,陳重好了不少,還乘機在梁云翹tun上摸了兩把。
“那個警察中彈的部位有點怪,他是怎么受傷的?”陳重休息了一會,問道。
“本來在抓捕現場,瞄準罪犯,但是很奇怪,這個警察就像著了魔一樣,肢體僵硬,拿著槍對準自己的腦袋開了一槍。”林菲看了一下報告說道。
陳重皺了皺眉頭,看樣子東烏人已經來了。
而且來的是個高手,陳重現在的異術還達不到控制別人神經動作的地步,而這個東烏人可以,就說明東烏人的精神力,還在陳重之上。
這不是個簡單的對手。
陳重之后幾天一直小心謹慎,但那個東烏人卻像消失了一樣,沒有出現。
一天,陳重下了班和劉穎一起回到歐式公寓,剛進門,電話鈴就響了。
“是陳重嗎?”一個男人操著生硬的中州話說道。
“我是,你是哪位?”陳重心說不好。
“現在跟你住在一起的那個小女孩,在我手里。還想讓她活著的話,晚上就來北郊吧,我在那里等你。”說完,那個男人就掛了電話。
高夢夢被他當做籌碼綁架了。
“我看還是,我向組織匯報一聲,尋求救援吧。”劉穎說道。
陳重想了想,說道:“不用了,咱倆去吧,人越多,夢夢就越危險。”
看著天色將黑,陳重和劉穎驅車,向北郊開去。
北郊是一片墳地,到了夜晚說不上的詭異,陳重和劉穎下了車,向墳地中心走去。
只見墳地中央,一個年輕男人,坐在一個墳頭上。
在他不遠的地方,高夢夢被五花大綁,嘴里塞著布條,“嗚嗚”的哭。
“我來了,放人吧?”陳重說道。
“不,不,不。你們中州有一句老話,叫做兵不厭詐,青田他腦子不行,被你殺了也是死有余辜。”年輕人笑了笑,繼續道:“不過,我可沒他那么傻。”
“怎么樣,你才放人?”陳重淡淡說道,但是殺伐之意很明顯了。
年輕人從身后摸出一把手槍,扔在陳重面前,笑道:“你先打斷你的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