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重看到姑蘇思敏又來勁了,向姑蘇射問道。
“現在,不要一下全部進去,先用頭在口處研磨。”姑蘇射說道。
陳重按部就班,忍住沒有進去,果然剛弄了兩下,姑蘇思敏就細水長流,嬌嗔道:“陳重,你別這樣逗我了,求求你,快點吧!”
陳重挺身就要進去,但是被姑蘇射牢牢抓住。
“現在還不行,切記只有把興致撩撥得最高,后面的交合才會有最好的效果。”姑蘇射說道。
在她說來,這些事就像給徒弟們教課一樣,神色自若。
“嗯。”
陳重答應一聲,沒有著急,慢慢的按照姑蘇射的方法循序漸進。
見姑蘇思敏已經欲罷不能,快要抓狂的時候,姑蘇射說道:“好了,現在你可以開始了,記住開始要慢要緩。”
陳重慢慢動了起來。
其實姑蘇射也忍不住了,但姑蘇射始終是一門宗師,怎么好意思搶徒弟的男人?
只能略顯矜持的站在一邊,給兩人指導。
“姑蘇門主,你說的方法,對女人果然好用。”
陳重抬起頭說道。
可是姑蘇射已經不在原地了,陳重納悶:“去哪了?”
“我在這。”
姑蘇射的聲音從陳重背后傳來,與此同時,陳重感覺到姑蘇射從身后緊緊的抱住了他。
陳重心里一樂,看樣子姑蘇射是忍不住了,回頭一看。
果然姑蘇射脫掉了身上的白色長裙,里面除了脖子上一條白色絲帶,空無一物。
性感風韻的身子,一覽無余。
這身材,哪里是一個七八十歲的老女人該有的?
陳重甚至懷疑,姑蘇射根本是一個不會老的妖精,天天靠吸食男人陽元生存。
姑蘇射一雙媚眼在陳重精壯的肌肉上打量,笑道:“年輕就是好。”
陳重一下抱住姑蘇射,把她斗得咯咯直笑,不過弄到最后,陳重死守陽元,沒讓姑蘇射得逞。
第二天一早醒來,慕容家的事情已經告一段落,陳重洗漱完畢,準備跟慕容南天道別。
看到姑蘇射和姑蘇思敏攙扶著,也在大廳里和家主慕容南天告別。
看到陳重,姑蘇射和徒弟姑蘇思敏都俏臉一紅,嫵媚的白了他一眼。
昨晚,她們不但沒有得到陳重的陽元提升功力,反而被陳重弄的兩腿發軟,休息了一晚走路還不利索。
姑蘇射臨走的時候,在陳重耳邊吐息如蘭道:“陳重小情郎,咱家走了,如果想咱家了,就到終南山來找我。”
說罷,扭著細細的腰肢,帶著一眾女徒弟走了。
“慕容老前輩,既然這邊事情解決了,那我就該回御醫學院繼續學習了。”陳重說道。
“嗯,這次多虧了你,陳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