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彈窗而在第四層的陳重,正苦苦思索打敗這些機關人的辦法。
陳重一腳踢退一個機關人,借著力道微微騰空,心里一動:透視眼,開。
只要是機關人,就肯定有破綻,既然外表的金屬鎧甲陳重沒辦法,就只有從里面想想辦法。
這一看,里面齒輪鏈條井然有序,精密無比。
好像永動機一樣,只要有一個觸發的力,這機關守奴,就能永不停歇的一直打下去。
陳重也不禁感嘆,古人的技術都能達到如此境界。
踩著幾個機關人的肩膀來回轉,陳重用透視眼觀察里面的情況。
發現這些機關人的頭顱,都是木頭制成,然后在木頭上刻出臉型。
木臉嵌在金屬身體上,似乎并不牢固,像是給修理這些機關人留了個后門。
陳重心里一動,轉身下來,拳變鷹爪,一爪抓在一個機關人的木頭腦袋上。
經過幾百年的時間,這木頭松軟的厲害,陳重一爪抓下去木頭臉就化成了粉末。
沒了頭,這個機關人還在動,金屬拳頭找陳重打來。
這木頭腦袋確實沒什么用。
木頭腦袋沒了,陳重身輕如燕,微微一躍,站在機關人的雙肩上,從木頭腦袋沒有的脖頸處朝金屬鎧甲李看。
就能清楚看到里面供這些機關人行動的精密零件。
找到破綻,就不攻自破。
陳重從口袋里掏出些鑰匙,小刀,指甲刀之類的東西,手一揚,扔進這些精密零件里。
精密零件被這些零碎物件一碰,就吱吱呀呀的斷了動力。
這個機關守奴就站著不動了。
陳重心里一樂,依法炮制,把其余五個也收拾了。
拍了拍站著一動不動的機關守奴,陳重笑了笑,走上五層的樓梯。
樓梯盡頭,是一扇厚重的木門。
不知道是什么材料做的,至少有五六百斤,陳重開了獸身,才推開一扇木門,走了進去。
奇怪的是,第五層樓空無一物,中間有個古香古色的鼎爐。
空氣里還有一股奇異的幽香,像是女人身上的味道。
陳重吸了兩口,走了進去。
剛進來,承重的木門就自動關上了。
陳重點上一盞油燈,卻發現窗口站了一個白衣飄飄的女人。
女人背對著他,身上那條白色紗裙,就像沒穿一樣,玲瓏曲線的腰背,下面是桃子形狀的dg,兩腳之間甚至能看到一片漂亮的芳草地。
陳重看的面紅耳赤,心跳加速,不由得吞了一口唾沫。
“這位女士,不知道怎么稱呼?”陳重想了想,男人要主動一點,先開了口。
女人回過頭來,唇紅齒白,作揖微笑道:“小女子名叫慕容婉芳。”
好一個絕色佳人!陳重心里感嘆道。
這女人一張白皙瓜子臉,皮膚像嬰兒一樣吹彈可破,彎彎的柳葉眉,紅紅的小嘴,還有一頭烏黑亮麗的長發,氣質落落出塵仿佛天仙下凡。
特別是轉過身來,身上那件白紗薄裙更是如若無物,兩點粉紅在白色玉峰上點綴,不大不小恰到好處,讓男人看一眼就像上去咬一口。
陳重看的不禁吞了一口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