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彈窗強哥幾個人站在旁邊嘮嗑抽煙,陳重始終找不到機會跟吳玉梅說話。
吳玉梅瞅著陳重抬木頭的機會,假裝給他搭手幫忙,跟著陳重到了房間另外一端。
在這里強哥看不到,陳重問:“姐,你說這里為啥都是木頭房子?”
吳玉梅說道:“為啥俺也不知道,不過聽你這么一說,確實村子里一件鐵器都沒有,犁地的釘耙也是木頭的。”
沒有鐵器,那么反抗連個工具的都沒有。
陳重不由的有點失望,這里唯一的武器,鋼制的槍械,都在強哥他們手里握著。
不過強哥還需要陳重他們這幾個壯勞力干活,一時半會不會殺他們,陳重倒也不害怕,決定找機會在這里轉轉,看看有沒有什么發現。
陳重在這邊和吳玉梅說話。
原來吳玉梅也是被人販子拐賣進來的,那些女的也都是。
這是什么地方她不知道,也不知道怎么來了,被人打暈一覺睡醒就到這里了。
看樣子吳玉梅知道的也不多,陳重有點失望。
“不過……”吳玉梅想了想說:“這地方除了種我們吃的糧食以外,在山壁周圍,全部都種的另外一種花。”
“啥花?”陳重好奇的問。
“俺也不知道,也不知道干啥用的,但是每年都有人來用車拉走。”
陳重想了想說:“吳姐,你能不能幫俺一個忙?”
“啥忙你說?只要俺能幫上。”吳玉梅是個挺痛快的女人。
“晚上你就說你病了,然后找春香來喊我。”
陳重知道這里只有他一個醫生,這個身份或許能在這個與世隔絕的地方給他一點便利,要好好利用才行。
“好。”陳重對她好,給她治過傷,她愿意幫他。
到了晚上,夜明星稀,陳重和另外幾個被拐來的人睡在大炕上。
果然到了半夜,春香來了,說吳玉梅病又犯了,趟在床上直打滾,讓那位姓陳的大夫過去看看。
半夜三更,強哥他們那幫人都睡的直扯呼,只有小三好像聽到了,含糊的答應了一聲,陳重就跟著春香出了門。
陳重一出門就往靠近山崖的地方走,春香一看不對,拉住陳重說:“你不想活命了?在這里不能了亂走動。”
“我想出去,你難道不想出去嗎?你來幾年了?”陳重說。
“我來了五年了。”春香說道,她低頭想了想:“俺開始來這的時候,一直被欺負,后來跟強哥睡了,他對我了一點,但是還是時常打我。”
說著,春香就撩起了身上的麻布衣裳,里面也沒有內衣。
到這里來的女人,尊嚴都已經沒有了,她根本就不在乎這個。
陳重借著淡淡的月光一看,倒吸了一口冷氣。
果然,春香身上全是新新舊舊的傷疤,原本白里透紅的皮膚上全是觸目驚心的傷疤。
“俺也想出去,但是俺偷偷轉了好多次了,根本沒路可以走,這四周全是封死的,俺在老家還有個兒子,俺想他。”春香失望的說道。
“別失望,說不定有出去的辦法,走跟我過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