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重找了個隱蔽的地方,就地挖了個坑,把尸體埋了。
看到小三的槍,說不定以后能用的著,把槍也藏了起來。
春香在一旁幫陳重,嚇得直哆嗦,只要被發現,他倆肯定死定了。
“回去睡覺,然后明天裝作啥也不知道就行。”陳重說。
“陳大夫,你一定要幫我逃出去啊!”春香今天晚上嚇壞了,一下抱著陳重不撒手。
“恩,肯定的。”春香身子軟軟的,弄的陳重還有點不好意思。
第二天一早,果然強哥一醒就發現小三不見了,開始到處找小三。
但是怎么找都找不到。
“強哥,小三會不會跑了?”強哥身邊有一個老二,叫大壯,人如其名,跟鐵塔一樣壯。
“不會。”強哥笑道:“這地方,還能飛出去不成!給我找,活要見人,死要見尸!”
這地方很大,把全部人發動起來找,找了一天還是沒找到小三。
昨天陳重專門挑了一塊爛濕地,再說地方隱蔽,根本看不出來。
春香一直低著頭不吭氣,偶爾瞟陳重一眼,陳重也裝作沒事人一樣。
到了傍晚,還是找不到,強哥想了想,把這里全部的人喊到了村頭集合。
“昨晚誰見小三了?”強哥裂開了嘴,走到陳重幾人面前在幾個人臉上打量。
“你昨晚見小三了嗎?”強哥問一個和陳重一起拐來的人,叫柱子的說。
柱子歲數不大,被強哥這么厲聲厲色的一問,嚇得直哆嗦:“沒……沒看著。”
強哥抬起手,一槍托砸在柱子后腦勺上,啐了一口:“廢物。”
其他的人更不敢說話了,陳重昨晚確定所有人都睡著了,才輕手輕腳離開了房子,現在除了昨天晚上守夜的小三,沒人知道陳重昨晚出來了。
現在小三死了,更是死無對證。
“這事后面等上頭下來人了再說,都繼續干活!”強哥說道。
這幾天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強哥安排了很重的體力勞動給陳重幾個人。
有一天起來,那個歲數最小的柱子,渾身都發燙,而且咳嗽不停,臉上憋的紅紅的。
“你不是大夫嗎,你給看看。”強哥指了指陳重。
陳重把了把柱子的脈搏,見他脈搏跳動快,呼吸急促,但是好像又喘不過氣,陳重說:“壞了,這是肺炎,會傳染的。”
強哥一聽,連忙退后了幾步,捂住口鼻:“來,拖出去殺了,然后找個地方埋了。”
陳重一聽,只要有藥很快就能治好,這他娘的不是要草菅人命嗎?
“別動他。”陳重擋在柱子前面,眼神冰冷:“誰敢動他,我就跟誰玩命。”
強哥笑了笑,拿槍指著陳重:“你信不信,我把你也崩了。”
柱子在后面都看到了:“陳重大哥,你別管我了,反正我也快死了……咳咳……”
陳重說:“我可以治好他,但是需要時間,而且這幾天和柱子接觸的人就是我們幾個,我們也有可能都被傳染了,難道你都要把我們打死嗎?”
強哥想了想,這幾個人才來沒幾天,都打死了,誰干活去?
“行,你治吧,不過我丑話說在前頭,要是治不好,我第一個就殺你。”強哥怕被傳染趕緊離開了。
陳重先是讓其他幾個人離開房子,然后打開房間通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