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彈窗第二天一早上回了家,謝芳就紅著臉給陳重打洗澡水。
“以后那些娘們,萬一叫你去她們家吃飯,你還去嗎?”謝芳一邊幫陳重擦背,一邊幽幽的問。
陳重想起昨晚的事情,老臉一紅。
謝芳見他不說話,用手在陳重腰間軟肉上掐了一圈,哼道:“你不知道,晚上叫你去吃飯是啥意思,她們是想晚上留你在她們家里,跟你好呢。”
原來是這樣。
陳重才明白,苦笑說:“以后我不去了,我天天回家吃飯。”
謝芳這才露出了笑臉,麻利的幫陳重擦澡。
陳重當了管事以后,地里的活分配的平均,不偏不袒,大家都服他。
就是陳重愛抽煙,每天一閑下來,這手上空落落的有點難受。
這地方包括鹽巴,都是從山壁上扣下來,然后用水和麻布析掉里面的雜質,自己制作的,更別說外面那種小商店里隨處常見的,包裝好的香煙了。
強哥在附近盯著他,他就沒辦法去吊腳樓,這里的人都是有數的,誰不在了一眼就能看出來,陳重背了個竹簍子,跟強哥說他去到山澗里摘點蘑菇去,強哥揮了揮手就讓他去了,反正這地方又出不去,也就隨他去了。
陳重找到了王招娣說的那個地方,說是山澗,其實就是這個地方一個地底的比較寬的裂縫。
果然和王招娣說的一樣,那種靈芝這里長的到處都有,還有人頭一般大小的,陳重采了幾個放在背簍里。
然后又四處轉了轉,發現這里也沒有什么出路,有點失望。
不過陳重低頭這么一看,心里一樂。
一株綠油油的植物站在腳下,葉片很寬,根莖也大,這不是煙草嗎?
而且這里的土壤肥沃,地里條件優越,這一顆煙草能頂外面的十顆。
陳重高興,背簍里面除了靈芝就全部摘滿了煙葉子,回到村里,地上的活也干完了,陳重喊:“柱子,過來,給我搭把手。”
柱子見陳重弄了一籃子綠葉子,心說不知道陳重要干啥,但他知道陳重干的肯定不是孬事,就一起幫他。。
陳重讓柱子生了一堆火,然后拿那些煙葉子在上面的火煙上烤,不一會就散發出濃郁的香煙味。
柱子眼睛一亮:“陳大哥,這是煙草吧。”
“恩,以后抽煙就解決了。”陳重笑了笑,柱子也抽煙,這些天在這里可把他憋壞了,高興的幫陳重弄了起來。
煙葉子烤好了,味道那叫一個香,但是問題來了,沒紙,這個鬼地方就連張報紙都沒有,怎么卷煙。
陳重看到不遠處有那種蘆葦桿,因為土地的原因,這里的蘆葦桿要比外面的粗一點,跟香煙的粗細差不多,但是中間空。
讓柱子把那些蘆葦桿也烤干了,就變得薄薄的一點,然后把之前烤好的煙草葉子撕碎,用小棍倒進去,陳重就著火點了一根。
抽了一口,煙草味道濃香,感覺別提多美了。
柱子也來了一根,不住的說好,比外面的中華煙還香。
兩人把剩下的煙葉子都裝進蘆葦桿里,兩人一分,一人有四五十根,夠抽兩三天的了。
陳重吃完謝芳做的晚飯,正叼根小煙正抽著,這是柱子跑來了,臉上全是傷。
“這是咋弄的?”陳重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