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彈窗這么近的距離,那些毒物就在地上涌動,密密麻麻的看著就讓人覺得驚悚無比。
但說來也奇了,不知道陳重身上有什么東西,這些毒物自動避讓三舍,就連那個紅衣女子看見了都嘖嘖稱奇。
“咦?有點意思。”紅衣女子眼睛一亮:“銀發小子,你身上是不是有什么避毒寶貝?”
聽她這么一說,陳重才想起來苗族老婆阿彩送的那塊避毒玉佩,還在自己胸口佩戴著,這塊古玉也是阿彩他們家里世代相傳的,百毒不侵,這些毒物自然不敢靠近。
陳重微微一笑說:“我身上哪里有什么寶貝,可能是仙子召喚來的這些毒物,見我肉也爛臭,血也不好喝,估計是懶得吃我罷了。”
“小滑頭!嘻嘻……”紅女女子笑的天真爛漫,胸前一對也跟著隨之上下顫抖,好一個童顏巨什么,看的陳重眼睛都快移不開了。
“等仙子姐姐收拾了這他們幾個,再來收拾你這個油嘴滑舌的小子,讓毒物鉆進你的五臟六腑看看到底什么寶貝?”
紅衣女子嘻嘻一笑,兀自吹起手中的黑色小角,陳重這才發現這個紅衣女子耳垂上還有兩個精致的耳環,是兩條活生生的小蛇,隨著她吹奏的樂器聲,隨風搖曳,微微蜷曲,別有一翻風情。
這種風情就是比成熟的經紀人麗姐還有韻味。
美人雖好,可是渾身是刺。
陳重見空地中央那幾個黃衣弟子馬上岌岌可危,就心里一動,問玉棒老頭:“老神仙,我要想出手救人,什么辦法最好?”
“對付御獸之法,最好的辦法就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玉棒老頭笑道:“這女娃所使用的御獸之法乃是天地人三品之中,位于二階的地品,已經不是先前那個對手可以比擬的了,小子你當真要試試?”
陳重笑了笑,心里哈哈一笑,豪爽的說道:“這人命可以不要,但這美人當真舍不得,自然要試試!”
“哈哈哈!和老夫年輕的時候一樣,為了美人寧可不要性命,小子老夫沒白看重你。”玉棒老頭也是哈哈一笑說道:“你會吹笛子嗎?有現成的法器,你可以試上一試,和她斗斗法。”
陳重心里一動,那個勞什子鹿大仙用來御獸的笛子還在他的空間戒指里,這可不是現成的法器嗎?
別說陳重上在鎮里上學的時候,有個老師很喜歡吹笛子,陳重跟他學了三年,也學了不少曲子。
耳聽著那個紅衣女子的號角聲越發高亢,萬千毒物開始圍攻山蘭閣的那幾個弟子,幾個弟子手忙腳亂的砍殺著那些毒物,陳重意念一動,那枚滴血認主的空間戒指里的笛子就出現在陳重手里。
那個紅衣女子雖然吹著小角控制那些毒物圍攻三個弟子,可是一雙漂亮的眼睛可是一直在陳重身上打量,見他好似從空間戒指里也取出一支笛子,心說這個銀發小子身上的寶貝還真不少。
陳重閉著眼睛平復了一下心境,一躍跳上一顆大樹的枝頭,迎風而立,將笛子橫在唇間,提了一口氣,開了體內的古獸魂魄,慢慢吹奏了起來。
雖然這些年沒有練習,但是這一首碧海潮生曲還是沒有落下,加上用了古獸魂魄,笛子的聲音空靈,瞬間響徹了整個森林和天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