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就躍身走了,陳重見她就這么走了,心里還有點隱隱失落,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跟這個紅衣女子再見面。
陳重從樹上躍下,給那幾個被毒物咬傷的山蘭閣弟子去處毒性。
那幾個山蘭閣弟子見陳重沒有惡意,而且身懷魂獸魂魄,都對他感激連連。
而白袍老者和露凝香也趕到了,看到陳重和他身邊的弟子,露凝香怎么也想不到會是陳重,驚呼道:“怎么是你?”
“怎么就不能是我。”陳重撇了撇嘴,對這個女人見到他的態度很不滿意。
“剛才那首曲子就是這個小兄弟演奏嗎?”白袍老者和藹的問道。
“恩,是我。”陳重給地上的幾個山蘭閣弟子治療完,拍了拍手:“好了,那些毒物的傷我也治好了,就先走了。”
“小兄弟請留步。”白袍老者笑道:“我是山蘭閣的閣主蒼山海,不知道你怎么稱呼。”
“我叫陳重。”陳重心里琢磨,這個老頭怎么這么奇怪,好像對他特別感興趣。
誰知道蒼山海心里更加驚訝了,原來這個人就是來自龍組的陳重,沒想到看起來二十多歲,就已經是金丹期的高手了。
陳重腦海里還滿是那個紅衣女子的影子,跟這些什么山蘭閣的人也沒什么話可說,就先告辭下山了,幾個縱身之間,消失在蒼茫的林海當中。
“沒想到俗世里也有這樣的年輕高手了,又深的御獸之法的精髓。”白衣蒼山海沉聲想了想,對露凝香:“看樣子,這次要重新考慮龍組的提議了。”
沒想到閣主只見了這個小子一面,就這么重視,這個小子哪里好了?流里流氣的又沒禮貌,露凝香看著陳重消失的那片樹林哼了一聲。
那個紅衣女子走后,果然這兩天毒物蚊蟲都不見了,陳重對御獸之法也產生了興趣,除了平時拍戲,就在房間里待著研究。
玉棒老頭跟他說,其實御獸之法,至高境界不是用強大的獸魂強迫控制他們,而是能真正的做到與他們心意相通,理解他們的感受,就像是朋友兄弟一般,這樣才是至上的御獸之道。
陳重聽了,隱隱約約明白一點,但是又領悟不透徹,也知道修煉的事情不是一天半天能夠促成的,需要時間慢慢積累。
陳重正在房間里琢磨,蘇秦的小腦袋就鉆了進來:“陳重,你在干嘛?”
“有點無聊,在吹笛子。”陳重轉了轉手里的笛子。
“你還會吹笛子,好厲害。”蘇秦紅著臉說:“我這幾天可能要來那個了,肚子有點疼,你能不能幫我看看。”
女人來月事之前,有的會腹痛,這是很正常的事情。
但是蘇秦每天要拍戲,作息時間和吃飯也不規律,有點嚴重,每天都感覺很不舒服。
“當然可以。”陳重點了點頭:“把衣服翻起來一點。”
蘇秦翻起衣服,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肚子來,別說蘇秦常年唱歌跳舞,還有馬甲線,很漂亮。
陳重忍不住多看了兩眼,然后把手慢慢放在了蘇秦的小肚子上。
一股暖流涌了進去,蘇秦忍不住舒服的喊了一聲:“恩。”
“現在好了嗎?”陳重問道。
蘇秦摸了摸感覺了一下,開心的說:“真棒,一點都不疼了,這樣我拍戲就不難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