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雪花狂亂的飛到空中,竟然全部化為了水汽。
等雪花落定,陸凝香再一看,陳重站在原地正在微笑,他的衣服袖子沒了,衣服也像是被撕裂了一樣,破破爛爛的。
在看那個白衣男子,這次腳終于落在了地上,半截腿踩在雪中,陳重剛才那從天而擊的那一拳威力驚人,饒是元嬰期的白衣男子都不得不放棄了飄逸的身法,接下了這一拳。
白衣男子看了看自己被拳勁打爛的衣服,和陳重一起哈哈大笑。
白衣男子穿好狐裘,又從空間戒指里拿出兩件狐裘,給了陳重和陸凝霜:“山上天氣寒冷,多穿點御寒,隨我來喝酒吧!哈哈!”
說完向山頂躍然而去,白衣衣闕翩飛,陳重陸凝霜緊隨其后,一直到達山頂,隨著白衣男子三轉兩轉,白衣男子在前面說到:“到地方了。”
陳重一看,吃了一驚。
面前有一個通體冰晶透徹的建筑,整體成白色,似乎全部都是白玉而成,在這天上瑤池邊上,水天相接,風景如畫,在加上地上皚皚的白雪就像是天上的宮殿一般,令人心生向往。
陳重這才想起來介紹自己:我叫陳重,是個御醫,你叫什么?”
“我叫周穆,是白玉宮的主人。”周穆哈哈一笑,拉著陳重的手進了宮殿。
雖然從外面看寒冷無比,但是里面四處都有暖爐,溫暖如春,周穆拍了拍手,有幾個古裝打扮的奴仆就端著美酒佳肴上來。
周穆自己先干了一大杯,笑道:“好久沒有這么痛快了,一天憋在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都快憋出毛病了。”
露凝香心說,這樣的地方還叫鳥不拉屎,那他那個漫山遍野都是毒物的山蘭閣豈不是更說不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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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彈窗“你們來山上做什么?”那個白衣男子見陳重身手不錯,也沒有什么心計,接過酒問也不問,仰頭就喝,為人豪爽,不禁起了惺惺相惜之意。
陳重笑了笑說道:“來這里,是想請個方便,想請這的主人,下山把那幾百個人的符解了”
“他們也不看這是誰的地方,開工廠,排放污水,破壞了這個地方的美景,我家阿一下山喝水,都鬧的肚子疼,我對他們小施懲戒教訓教訓他們而已。”
白衣男子哼了一聲,慢慢朝著地上的雪怪走了過去。
不知道他用的什么功夫,踩在雪地上連個腳印都沒有留下。
露凝香在陳重身邊說道:“這個人深不可測,能做到這種騰空而行的人,至少也是元嬰期的修為了。”
陳重點了點頭,就見那白衣男子喂了一顆白色藥丸進了那雪怪阿一的嘴里,然后用手放在阿一的胸口,不一會,那雪怪又活蹦亂跳的在白衣男子身邊歡快的轉悠。
看樣子這個人修為不低,陳重說道:“你是這個地方居民口中的山神嗎?”
白衣男子笑了笑說道:“我看你實力不錯,能把阿一打成重傷,至少也有金丹后期的修為了吧?我在這里待得時間久了,也沒什么人來找我,我把修為壓制在金丹期,你跟我打一架,你若是能贏了我,我就下山,解了那些人的生死符咒。”
“陳重……”露凝香看了一眼陳重,想提醒他最好不要動手,雖然這個人保證把修為控制在金丹期,但是真打起來,實在難說。
要知道雖然元嬰期和金丹期看其里只差了一個級別,但是實力根本上有天差地遠的差距。
陳重心里琢磨,這買賣不虧,同樣是金丹期打一架的話,也不是沒有勝算,笑道:“好,一言為定。”
白衣男子走到空地處,脫了白色狐裘,竟然著上半身,看著也沒什么肌肉,陳重低喝一聲,腳尖輕點地,開了五羅輕煙掌的身法,一拳打向白衣男子的面門。
“來得好!”白衣男子笑道,神色一凜,開了獸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