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重微微一笑說道:“不過我說出來,秦小姐先不要生氣。”
“嗯,你說。”秦湘南點了點頭算是不答應生氣。
秦湘南這個人比較怪,她喜歡什么東西都不會表現在臉上,討厭什么東西也不會表現在臉上,但是對于有本事的人,她不會覺得討厭,因為她始終覺得一個人有一些本事和技能是在這個人世間存活的根本。
陳重之前賭石贏了他,秦湘南覺得有點奇怪,按理來說,她每天都對著那些石頭,沒有人比她更了解那些玉料,但是陳重這個初來乍到的人,居然能贏她。
秦湘南覺得陳重不一定是靠運氣,有可能還有一些別的能力。
秦湘南家里也是修真世家,只不過傳男不傳女,但是有一些異術的人也存在,她的秦家老祖宗就是身懷異術的人,所以秦湘南并不覺得這個世界上偶然性有很大,所以她也想通過接觸,看看陳重有沒有什么異于常人的地方。
陳重笑道:“好像從我們見面,我就從來沒有見秦小姐的笑容,恕我直言,其實無論是男人還是女人,經常有笑容對心情調節還有身體健康都是有好處的。”
“哦?”秦湘南看了看陳重:“你還是個醫生嗎?”
大金牙在旁邊笑道:“我們家陳少,不但是生意人,而且他真正的身份,是一個國之御醫。”
“御醫?”秦湘南說實在心里很驚訝,沒想到這個看起來三十歲出頭的陳重居然還是一個御醫。
御醫這兩個字分量很重,已經不是那種專科醫生和大夫能比擬的,能夠擔得起御醫這兩個字,恐怕醫術已經有了起死回生的境界。
陳重笑了笑:“不錯,也是因為一些機緣巧合,我是堪堪當上了御醫,有幸給主席看過病,雖然看過的病人不多,但是總結經驗來看,笑容多一些的人,自然心情舒爽,生活輕松。”
秦湘南點了點頭,也沒有什么顧忌的說道:“其實我并不是不想笑,而是笑不出來,好像我就沒有笑容一樣,身邊的家人朋友也從來沒有見我笑過,所以恐怕這不是一時半會能治療好的。”
陳重微微一笑:“能不能讓我試試?說不定能行。”
“怎么試?”秦湘南心里有點動容,她雖然是秦家的大小姐,但是也是一個女人,哪一個女人不希望自己笑起來非常美麗動人?不會笑,這是秦湘南生命里的遺憾,也是一種殘缺的美,秦湘南小時候看過很多醫生,長大之后,秦家的老祖宗,也找過很多奇人異事幫她看病,但是秦湘南還是笑不出來,所以現在哪怕陳重提出來,秦湘南也沒有抱什么希望。
陳重笑道:“因為我修行的主要是中醫,所以可能會有一點身體接觸,這點你能接受嗎?”
中醫里有很多按摩針灸術,都是需要有肢體接觸的,這點秦湘南倒是不覺得意外,點了點頭。
陳重看了看大金牙,大金牙識趣的找了個借口離開包廂出去了。
陳重靠近了一點秦湘南,秦湘南稍微有點不自在,因為她很少和男人靠的這么近,所以有點局促,尤其是陳重身上有股男人的淡淡的汗味,不難聞,但是一直往秦湘南鼻孔里面鉆,弄的秦湘南心里有點怪怪的感覺。
“那我開始了。”陳重點了點頭說道。
“嗯,開始吧。”秦湘南也點了點頭。
陳重把手放在了秦湘南臉上,開始檢查她臉上的和笑容有關聯的肌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