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里,大金牙用一種極度鄙視的眼神望著陳重,似乎對陳重的行為很不齒。
“尼瑪,老子這是沒辦法,總不能把她仍大廳吧!”陳重白了一眼大金牙。
“全是酒味,看來得洗個澡了!”陳重把女子仍在床上,給她蓋上被子,然后聞聞自己身上的味道,搖搖頭,走進衛生間。
沖完澡,陳重覺得全身舒爽了許多,愜意的舒格懶身,客廳的架子上放了好幾瓶酒,陳重走上前瞧了一下,有拉菲,威士忌還有茅臺,葉牧拿出一瓶拉菲,準備找個杯子品嘗一下,但是剛剛轉身就聽到一個女人細微的聲音,聲音嗚咽不清,似乎被蒙上嘴巴,陳重眉頭微微皺起,似乎是墻壁外面傳過來的,然后對著墻壁施展透視眼。
此刻陳重眼前的墻壁已經如同玻璃一樣透明,陳重清晰的看到,在自己的對面一個年齡約有二十三四的女孩子正被捆縛著雙手雙腳,嘴巴也被一個黑色的膠帶困住,女孩躺在床上不住地掙扎,床前面站著一位白胖的中年男人,稀疏的頭發,肥碩的面龐全是之色!
女孩在床上不住地掙扎,但是奈何腿腳已經被困住此刻動彈不得,嗚嗚的求救聲也細微不輕,若不是陳重有出竅的修為也不能聽清對面的女孩的聲音。
“你叫啊!你越是叫我就越喜歡!”白胖男子已經把自己身上的衣物拔了個精光,只留著一條內褲,然后撲倒女子身上,撕掉女子嘴上的膠帶。
沒有了膠帶的束縛,女子開始瘋狂的哭喊,但是女子喊得越是響,白胖男就顯得越加興奮!
“喊吧!使勁的喊!用力的喊!可惜沒人會聽到的!哈哈”男子發出興奮的聲音,臉上的之色濃郁至極。
陳重站在房間內,冷冷的看著眼前的一切,他的眼神在慢慢變得陰冷,房間內的氣溫似乎也降了幾度,陳重最恨這種強迫別人之事!陳重眼神中露出一絲冷意。
陳重輕輕往前踏出了一步,身體仿若無物的穿過墻壁,陡然出現在白胖男人的視線里!
白胖男驚恐的望著一臉冷色的陳重,恐懼的問道:“你是人是鬼!”
白胖男子何時見過這種場面,當他看到墻壁上突然走出來一個人的時候,就已經呆住了,這樣的場面他在美國的科幻電影里見過,但是現實中怎么可能有這種事情!一定是這丫頭派人裝神弄鬼嚇唬自己!白胖男在心中想道,但是臉上的恐懼之色還是沒有消退。
“你你知道我是誰嗎?”白胖男心虛的問道,在這個時候搬出自己的家室或許可以震懾到眼前這個人!白胖男看到陳重面無表情,冷冷的向自己走過來,內心的防線終于崩潰了!
“我可以給你錢!求你別殺我!”白胖男從陳重身上感受到死亡的氣息,他怕了,他還有那么多錢沒有花完,他不想死!
“我叫孫百萬!我有很多錢,很多錢ot孫百萬跪在地上不斷的給陳重磕頭,滿臉的汗珠。
“抬頭,看著我!”陳重冷冷的說道。
“好好!”孫百萬慌張的抬起頭,驚恐的盯著陳重。
陳重曲直一彈一枚靈力直接射了出來,正中白胖男的丹田,白胖男立刻捂著小腹在地上翻滾,肥碩的面旁扭曲成一團,身體不斷的抽出,嘴角吐著白沫然后昏死過去。
陳重轉過頭,手掌一揮,綁在女子身上的繩子一下全都斷裂了!女子慌忙跳下床,慌張的對陳重說:“謝謝!”
陳重見女子一臉慌張畏懼之色,便開口問道:“你叫什么?怎么會被這個胖子綁在這里?”
女子渾身哆嗦顯然陳重剛才穿墻的一幕將她嚇得不輕,但是看到陳重對自己好像并沒有什么惡意,女子的心略微平靜了一些。
“我叫劉阿妹,是南山的藥農家的女兒,我們那里有一個化工廠,這個男人就是那個化工廠的老板他叫孫百萬,他很有錢,在政府里也有關系,自從那個化工廠建成之后,化工廠排出的污水都排到河道里,山下藥田中的藥材大部分都受到了影響,死的死枯的枯,原本靠著藥田生活的藥農已經無法生存了,辛辛苦苦種植的藥田化為烏有,我們村名聯合向市里的有關部門反映,但是他們都推三阻四,沒人受理,我們沒了辦法就圍坐在市政府的門口找市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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