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江映蓉洗完澡,從浴室里走了出來。
江映蓉滾著浴巾,絕美的身材讓陳重的身體里燃起一絲欲望的火焰,陳重一把把江映蓉拉在懷里,一番酣戰之后二人全都沉沉的睡了過去。
第二早上,陳重把江映蓉送回了小吃街,然后獨自開車回去,路上陳重拿出手機撥通了楊彤彤的號碼,現在楊彤彤是陳重的情敵,所以陳重不得不重視,不過和一個女人去搶另外一個女人,總有些怪怪的。
“你打我電話作什么?”楊彤彤接通電話立刻說道。
“明知故問,我希望你不要打江映蓉的主義,她和你不一樣他是正常人,我希望你能理她遠一點!”陳重沒好氣的說道。
“呵呵,你說誰不正常了?”楊彤彤語氣中充滿怒氣。
“你這是心理障礙,我是一個醫生我可以幫你治療!正不正常不是你說的算!”陳重說道。
“可笑,你算哪門子醫生,這句話應該我來跟你說吧!我喜歡江映蓉,請你離開他!”楊彤彤冷聲說道。
“可是江映蓉不喜歡你,而且你給不了她性福!”陳重反擊道。
“你!流氓!你以為所有人都和你一樣,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嗎?”養楊彤彤被陳重的話氣的不輕,聲音也變得尖銳起來。
“我說的是事實,說實話,我們見一面談一談吧?”陳重想了一下然后說道。
“好!溫拿咖啡廳等你!”楊彤彤說完便掛上了電話。
“你想跟我談什么?”楊彤彤今天穿了一件運動裝,一頭的短發,很有中性氣質,一件面楊彤彤就沒好氣的問道。
語氣冷冰冰的好像把陳重當成了敵人。
“很簡單不要在騷擾江映蓉,她和你不一樣,這點我在電話里說的很清楚,你應該明白!還有就是,我懷疑你的心里有些問題,我是個醫生,如果愿意的話我可以幫你治療,這對你以后的生活很有好處,你還么年輕,我不希望你在這條道路上越走越遠!你知道這個社會其實很排斥你這樣的行為,而且從生物學上來說,你這樣是違反自然規律的!”陳重說道。
“你給我扣了這么多頂帽子,無非就是像讓我離開江映蓉,真是可笑!”楊彤彤冷笑著說道。
“不是全是,我也是為了幫助你!”陳重道。
“你可不可以不要把你說的這么高尚,你讓我離開江映蓉無非就是想霸占江映蓉!你們男人都一樣,惡心!”楊彤彤不為所動,繼續說道。
“你對男人有偏見?”陳重皺著眉頭問道,楊彤彤的表現說實話很不正常,出于一個醫生的直覺,陳重覺得楊彤彤的童年或許遭受一些變故,所以讓她的心理成長發生了一些改變。
“這不要你管,你和你父親有矛盾?”
“跟你沒關系!”
“和你母親有關?”
“你住口!”楊彤彤忽然暴怒的站起來,像一只發了瘋母獅子,咖啡廳的客人全都把目光投向陳重這邊,不知道這里發生了什么事情。
“看來我說對了!”陳重點點頭。
“你是誰!憑什么提我母親,我不許你提我母親!”楊彤彤忽然流出淚水,似乎是勾起了她心中傷心的回憶。
“雖然我不知是過去發生了什么事情讓你變成這樣,但是事情都已經過去了,你又何苦這樣執著,不肯放過你自己!”陳重繼續道。
“可笑,你什么也不知道憑什么在這么里悻悻作態!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楊彤彤憤怒的說道。
“好,我不說了,你也冷靜一下吧!”陳重看到楊彤彤暴怒的模樣,不敢在繼續刺激她,只好這樣說道。
楊彤彤紅著眼睛不住的抽涕,陳重遞過一張紙巾。
“你冷靜一下,不然我們沒有辦法繼續談下去!”陳重說道。
“這位先生,你居然讓這樣一個美麗的女士如此的傷心真不是一個紳士所為!”忽然一個洋人端著一杯咖啡走了過來,對著陳重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