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重看著地上跪著的“高進”,不由得還是一陣陣的頭痛。現在般若將軍雖然被千代月帶來的島之國那個什么狗屁天皇的圣旨給鎮住了,但是現在還是沒有辦法把般若將軍從高進的身體里面給清除出去啊!
一想到這陳重不禁又是滿臉的黑線,緊鎖雙眉地問千代月:“那個本子的事情真的很感謝你,但現在還有一個特別重要的事情還亟待解決。”
“什么事情?”千代月不解的看著陳重。
“咱們現在得想辦法吧你們的那個什么般若將軍從我朋友的身體里面逼出來啊?”陳重一邊說身體一邊往千代月的身邊靠近,沒多大一會兒連都要貼到千代月的臉上了。
“你說話就說話,離這么干什么。”千代月的臉上居然升起了一片紅暈,抬起手來捋了捋額角邊上的秀發:“你朋友現在的情況我也很著急,但是這個事情也不是棄一句兩句就能和你解釋的清楚的。真的是說來話長……”
陳重:“那就長話短說。”
千代月:“……”
重新焦急的抓了抓自己蓬亂的頭發:“你也不用和我繞彎子了,你就直接說現在你有沒有辦法就完事兒了!”千代月依舊還是那副不急不緩地表情:“辦法我現在倒是還有一個,不過只是權宜之計。”
陳重:“你就整就完了,只要你整不死,我就有辦法救他!”誰知到千代月一聽這話,露出了一絲玩味的笑容:“這個我倒是相信你有這個實力……”
陳重一聽這話下巴頦都快要翹到天上去了:“我也想要低調,關鍵實力不允許啊!”
千代月話鋒一轉:“不過我也是聽說你給人治病的手段可是有些特殊啊?你不會想給高進也展示一下你的神醫手段吧?沒想到你還有這種愛好……”
“那個我說啊,”一聽千代月的這話,陳重一口老血差點沒噴出來:“你要是沒有十足的把握你還是先不要試了,畢竟這是人命關天的大事兒,不就是一個兄弟嘛,又不是不能死……”
千代月掩著嘴咯咯直笑:“行了行了,剛才那是跟你鬧著玩的,我得辦法是肯定不會出問題的,你當我像你一樣不靠譜呢啊!”
陳重:“好吧好吧,那你說說是什么辦法。”
千代月一臉正式的說:“第一個方案,也是最穩妥的。”
“什么?”
千代月:“你就一直舉著這個,只要你不放手,他就絕對不會出問題。”
陳重:“第二個!”
千代月:“你就不考慮一下了么?”陳重:“沒得商量,趕緊說第二個!”
千代月搖了搖頭:“第二個就是我把般若暫時封印在你這個朋友的丹田里,等我們暗影社的長老過來之后再另尋他法。這也就是之前我說只是權宜之法的原因。”
陳重沉吟片刻:“現如今恐怕也沒有別的什么好辦法了,那你就趕緊動手封印吧!”
這個時候寧澤和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