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代月不屑地撇了撇嘴:“你可要想好了,我的身份可是暗影社的社長,怎么說我也是暗影社的統治者!那些老家伙就是顧及我的這個特殊身份和暗影社的名譽也不會對我的死活坐視不理的直知道嗎?”
“拉倒吧,千島家那倒霉爺倆巴不得你趕緊失蹤呢!”陳重不咸不淡地說道。
陳重是無意間說出口的,但是說者無心,聽者有意,陳重這一句自認為無關痛癢的話可是正戳在千代月的肺管子上。
一直以來,暗影社的實權歸屬問題都是千代月的一塊心結。她雖然是暗影社表面和名義上的社長,但是實權其實一直都被千島一郎父子掌握著,這也是千代月最大的心病,心理上無法逾越的一道鴻溝。這個時候被陳重一提心里當然是不好受了,剛才像是小姑娘見到情哥哥一樣熱情洋溢的面孔瞬間也變得冷落下來了。
陳重這個時候再看不出來是怎么回事就真的成了傻子了:“你別生氣呀,我就是跟你鬧著玩的,真把你先奸后殺了我也舍不得呀!”
千代月苦澀地笑了幾聲:“沒事陳重,其實你也完全不用這樣安慰我,暗影社現在的情況你知我知,天知地知。修真界里的各位同仁也全都是心知肚明,其實誰來當這個社長真的不是有多重要。千島父子的狼子野心再借用你們中洲的一句古話就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陳重:“其實你的漢語學的真的還不錯,真的。”
千代月仔細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領口,接著說道:“我對于權利真的沒有過多的,但我真的害怕這暗影社多年經營的傳承就如此斷送在我的手上!千島一郎父子野心太重,還有嚴重的軍國主義思想。他們不適合來做暗影社的領頭人……”
說到這千島月語氣一頓,說到一半的話忽然停了下來,抬起頭來看著陳重:“可能我也不適合。其實我早就在想了,如果條件可以的話,你倒是成為暗影社社長的最佳人選!”
“我?”陳重不可思議地看著千代月:“你可別玩笑,我這個人天生不是做官的材的,也沒有做官的!從小到大我當過最大的官兒就是學生小組的副組長——還得是三個人一組的那種!七個人一組的那種老師不放心用我。”
陳重這幾句話把滿臉陰郁千代月逗得哈哈直笑,一掃之前地陰霾:“你對你自己就這么沒信心嗎?”
陳重:“并不是沒有信心,每一個人,一輩子就只能端一碗飯,這碗飯端好了,這輩子足吃足喝就可以了!人不能不拿自己不當回事兒,但是也不能拿自己太當回事兒你懂嗎?”
千代月玩味的看著陳重:“你什么時候說話這么有哲理了,你要改當哲學家了?”
陳重在原地踱了幾步,伸手掏出一顆煙點著后吸起來:“我不是什么哲人,別說哲學了,我連折紙都不會!我這只不過都是實話實說罷了。量小非君子,無毒不丈夫,我得性格不適合干這個活計。再說了,我要是當了你們暗影社的社長,把你往哪擺啊?”
一聽陳重的話千代月剛才高高揚起的頭瞬
本章未完,點擊下一頁繼續的頭瞬間又低下來了:“其實在島之國一直也都是一個家中男主外女主內,你當了暗影社社長,我可以退居幕后,當你的社長夫人……”
千代月說這些話的時候本來聲音就小,嘴里還是嘟囔著,說到最后的時候聲音基本就和蚊子差不多了,陳重根本就還沒聽到她說什么:“剛才你說什么?”
千代月紅著臉:“沒什么沒什么!”
陳重趕緊接著問道:“那咱們接著說這個面具的事情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