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大王剛剛把金莎莎叫過來,這千代月就兩眼一翻,暈了過去,金莎莎一把抱住了千代月:“不是,這是怎么話說的,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你就別管怎么回事了,”黑白大王幫著把千代月扶了起來,“你趕緊把他扶走,我到前面去掠陣,依我看呀,這局勢是越來越亂了!”
回過頭來再看高進,剛才“陳重”把早川杏吉這一縷神識給從煉魂錘里面逼出來,這股白氣馬上就奔著高進的丹田去了,“噗”地一聲就鉆進了高進的丹田。剛開始只聽見高進喉頭里發出了咕嚕咕嚕幾聲,緊跟著全身的骨頭結又發出了噼里啪啦爆豆一樣的亂響高進的身形又開始暴漲,忽然兩眼一睜直挺挺地坐了起來:
“誰私動!”
黑白大王一拍腦門,得,這下好了,本來這局勢就夠亂了,這個裉節這位要命的爺結果又醒過來了。不對啊,剛才陳重明明說這個高胖子已經修為全失了啊,可是現在黑白大王確實有感覺到了他身上有真氣的運行,這個高進的修為怎么又回來了呢?
一聽見高進醒了過來,“陳重”和龍游和尚齊齊的向高進這邊看了過來。這周進一張口就是一口純正的島之國口音,身形也漲了足足有十厘米,任是一個正常的明眼人,也能看出這根本就不是高進,里面怕是有鬼啊!
“陳重”轉過頭問龍游和尚:“哎,老禿驢。你聽懂他說的是什么了嗎?”
龍游和尚搖了搖頭:“想當初在一九三幾年的時候,那個時候我才二十多歲,正是風華正茂的年紀。島之國的人我倒是殺了不少,但是我天性愚笨,這島之國的語言,確實始終都沒有學會呀!”
“寧澤呢?”陳重大聲地叫著寧澤,寧澤從人堆里探出頭來:“我在這呢!”
金莎莎趕緊攔住寧澤:“我說寧澤,你可千萬別過去,他現在可已經不是真正的陳重了!”寧澤撥開了金莎莎的手:“沒事兒,我相信他一定不會傷害我的!”
“寧澤你……”
寧澤的心里就像是開了鍋一樣,她也不清楚自己到底是不是中了這個男人的毒了,不知道為什么就就從心底里想要相信這個男人。
寧澤慢慢的走到了陳重身邊:“你叫我做什么?”寧澤一臉慎重地看著“陳重”,可沒想到“陳重”竟然連正眼都沒看寧澤一眼:“這個島國鬼子剛才說的是什么?”
寧澤想了想:“他剛才好像是說是誰動了他的煉魂錘。”
“陳重”哈哈大笑:“哈哈,他不是想知道是誰動了他的煉魂錘嗎?今天我就讓他知道知道。”轉而又對寧澤說:“你可以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