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重倒吸了一口涼氣,這早川杏吉六歲就能殺人了,那他活到三十五得殺了多少人啊?要不說這島國主義害死人呢,這才多大的孩子就給培養成殺人機器了!可是為什么這樣一個忠心無二的殺人機器,最后還是被孝德天皇給處死了呢,難道真得只是因為功高蓋主?
還沒等陳重從震驚中緩和出來,早川杏吉的嘴里有蹦出一句更雷人的話:“我這算什么,我爸爸五歲的時候就能夠獵殺野雞野兔什么的了。”一聽完早川杏吉的話陳重徹底凌亂了這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家庭啊,難道說這爺倆生下來不喝奶直接喝活物的鮮血長大的?有愛好是好事兒,但是愛好太偏激也是一種心理疾病啊!
“你可是比你爸爸牛逼多了,你爸爸頂多就是獵殺野生動物,你這故意殺人啊!他是五年以上十年以下,你這個直接就可以判無期了!”陳重看著早川杏吉意味深長地說道。沒想到早川杏吉卻搖了搖頭:“你以為這就是我想要的生活嗎?不,并不是。但是沒辦法,身為早川家族的男人,自打落地開始,就是為殺戮而生的!”
陳重:“這么說你們是一個殺手組織?不對啊,既然你們是殺手組織,那應該和皇室勢不兩立嗎,你怎么又會給孝德天皇賣命呢?”
“這就涉及到剛才我跟你說的事情有關了。”早川杏吉直接就跪在了地上:“請坐!”
早川杏吉這一下把陳重給嚇了一跳,心說這也不年不節的怎么還這么大的禮節呢?你不能看見中洲人就以為是你爸爸啊!后來一想陳重才明白了,人家島國人跪就是坐,坐就是跪,自己可能就是多慮了。那既然這樣,咱么也就“入鄉隨俗”吧!結果陳重試了半天也沒跪明白,索性直接一盤腿就坐了下來。
“你是說這就是剛才你寧愿舍棄煉魂錘也要公之于世的身世,或者說是秘密有關?”陳重好奇地問道。早川杏吉把兩只手放在膝蓋上,上身坐的筆直:“怎么說呢,也并不一定是非要公之于眾,只是有些歷史,還是要有人知真相的。”
陳重:“我就想不明白了,究竟是發生了些什么事情能讓你這么耿耿于懷呢?”
早川杏吉:“你知道我姓什么嗎?”
“你這不是廢話嗎,”陳重像看傻子一樣看著早川杏吉:“早川杏吉,你姓早川唄,你要是想姓陳我爹也不干啊!你這是在侮辱我的智商,還是在侮辱你自己的智商,你不會是剛才疼糊涂了忘了自己姓什么了吧?”
“你知道早川這兩個字代表著什么嗎?”早川杏吉抬起頭來注視著陳重,把陳重看得是一陣一陣的發毛,聲音顫抖地說:“代表……代表你和你爸的父子血緣關系?”
“不!”早川杏吉忽然間神情激動地大喊起來:“你跟本就不明白這兩個字的含義,你根本就不明白這兩個字,究竟代表了一種怎樣的榮譽!”早川杏吉越喊聲音越大,到最后脖子上
本章未完,點擊下一頁繼續后脖子上的青筋都露出來了。陳重悄悄地把手伸到背后,召喚出了帝神刃冷著臉說:“早川先生,請你冷靜一些!”
陳重一聲斷喝早川杏吉瞬間回過了神來,他似乎也意識到了自己剛才不正常的狀態,但馬上就調整了過來,就好像剛才什么都沒有發生過一樣:“對不起陳先生,剛才是我失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