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重忽然意識到自己的要求似乎是有些不太妥當,這件事情本來就是安倍家族的傷痛,也是千代月的傷痛。千代月為了忘記這段記憶不知道付出了多少超乎常人的努力,不遠萬里的漂洋過海來到中洲,可能就是因為這件事情。
可現在自己還要讓人家再仔細地說一遍,這不是把人家本就血淋淋的傷口在撕開,然后撒花椒面、胡椒和孜然嗎?弄不好啊,說不定還得挨一巴掌。陳重想想現在還感覺臉疼呢!
于是陳重十分內疚的看向千代月:“抱歉啊,我不應該在提起這些事情的,是我沒有仔細考慮你的感受,請你不要介意哈,對不起了。”
沒想到千代月卻是一副滿不在意的樣子,雖然看上去滿不在意,但是陳重知道,這個女孩應該是已經快要支持不住了,她承受了太多這個年紀的女孩不應該承受的壓力。
并沒有過激的情緒,只是拿起手中的勺子,千代月一邊輕輕地攪動著杯子里面的咖啡一邊說:
“沒事,這些本就是我們家族應該承受的。有些事情,總得有人去做,如果我們不去做,那么島之國就會有更多的人會被這只九尾妖狐所害。”
“話雖如此,但是你們還是……”還沒等陳重吧還說完,千代月就打斷了他:
“你不是想知道關于我們家族和九尾妖狐青玖姬之間地故事嗎,這樣吧,我跟你說一個故事吧!故事發生在,島之國鳥羽天皇統治時期……”
鳥羽三年東京郊外
一道白光劃破天際,落進了旁邊的灌木叢中,后面緊接著又跟來兩團祥云,來到白光墜落的地點的上空,兩團白云忽然盤旋了幾圈,直接停了下來。
“不對啊,剛才明明看見這妖狐就墜落在這里,怎么眨眼之間就不見了呢?”
話音剛落,發出聲音的云團憑空消散了,按落云頭,從里面顯露出一個人形來。這個人白須白發,頭頂上高挽牛心發纘,身穿一身白色羽衣,一腦袋的白頭發但臉上卻連半根皺紋都沒有。如果只看臉的話,這就是一個二十歲的翩翩少年,就是表情顯的老成了一些。
再看旁邊的云團里,也顯露出一個人來,身穿八卦紫綬仙衣,上銹陰陽八卦圖,金光閃閃,奪人二目手持陰陽寶鏡,站在云端也是仙風道骨。
剛才那道白光落地以后,變作了一只狐貍,轉眼間就縮小了身形,收斂氣息,隱匿在高大的樹林底下的灌木叢里,聽著天上的兩個人在那里對話,連大氣都不敢出。
二人站在云端仔細地查看,查看了半天也沒有結果,最后身穿八卦紫綬仙衣的人率先開口:
“白鶴師叔,咱們搜尋了半天有沒有結果,會不會那只妖狐根本就沒有躲藏在這里啊?”
被身穿紫綬仙衣的稱作白鶴師叔的人聽罷搖了搖頭:“不可能,我剛才明明看見這個狐妖所化的白光就落在這里,這個家伙精通隱匿之術,可千萬不要被它蒙蔽了啊,殷洪師侄!”
殷洪點了點頭:“白鶴師叔說的有道理,這
本章未完,點擊下一頁繼續道理,這狐妖生性狡猾,咱們確實不應該掉以輕心。這樣吧,我用這陰陽鏡把下面的這片區域全部都探查一遍,以防這狐妖趁亂逃走!”
兩個人在上面的對話,躲在灌木叢里面的青玖姬是聽的一清二楚,心里面的顧慮不禁更加加深了幾分。沒想到昆侖竟然派了這兩個人來追殺自己!
這兩個人不是別人,正是昆侖山玉虛宮元始天尊租坐下的白鶴童子,還有太華山云霄洞坐下的弟子殷洪。自從封神之戰之后,世間再無蘇妲己,僥幸逃得性命的青玖姬也著實過了幾年舒心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