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瀾目光環顧一周,再次輕聲開口道:
“還有誰對我有意見的嗎,有的話,盡早站出來,過了今天再有人搞事,死的就不是自己了。”
一群全性本來就噤若寒蟬,怎么可能還有人敢站出來?
除非是真不想活了,要不誰腦子有病,才敢在這個時候,出來找死。
江瀾見沒人說話,繼續道:
“既然沒人有意見,那今天就這樣吧。不過…我丑話說在前面,一旦被我發現,有人在背后搞事,或者搞什么小動作,那死的就不止是你自己了。
“今天開始,全性施行連坐制度,有一個人搞事,我就隨機殺十個,有一個想跑的,一樣殺十個。
“至于怎么算搞事……你們小打小鬧我不管,鬧出人命來,或者對普通人下手,我必殺!”
江瀾的語氣異常酷烈,周圍的一眾全性,卻沒有一個懷疑的。
做了這么多事,江瀾已經證明了,只要他想,就算是把全性一窩端了,也不是什么難事兒。
接著,江瀾看向夜壺。
“我走后,你暫代一切掌門事務,誰不聽你的,告訴……算了。”
江瀾一揮手,兩道高大身影,頓時出現在夜壺身前。
其中一個赤面獠牙,面相猙獰無比,身著紅袍。
另一個青面獠牙,面相比起旁邊不遑多讓,身著藍袍。
這二位,就是金枷銀鎖兩位陰帥了。
江瀾道:
“他們兩個會跟著你,誰不聽話,直接殺了。放心,普通人看不見。”
夜壺瞳孔一顫,緊接著便是一陣狂喜。
他剛才可是親眼見到酆都大帝出手。
雖然之前沒見過金枷銀鎖,但酆都大帝那么強,金枷銀鎖就算再弱,又能弱到哪兒去?
“多謝…多謝掌門大人。”
江瀾沒理夜壺,而是對金枷銀鎖道:
“這段時間,先跟著他吧,他要是借著你倆胡作非為,就直接殺了。”
“遵命!”
金枷銀鎖齊齊答應。
夜壺眼神又是一顫。
剛起的那點小心思,頓時蕩然無存。
開什么玩笑。
原本他還想著,有了金枷銀鎖,以后只要江瀾不在,他就能夠徹底放飛自我,作威作福了。
但現在這么一看,他顯然是想的有點太多了。
夜壺已經看明白了。
江瀾對他們所有人,都是一視同仁的,并沒有什么高低之分。
用他,八成也只是因為,之前用順手了而已。
如果他讓江瀾不順心了,江瀾隨時都可以重新換一個人,代替他的位置。
“好自為之。”江瀾對夜壺說了一句,緊接著又對其他全性道,“話我已經說完了,我也不想再重復第二遍,有想親自試試的,我隨時歡迎。”
說完,江瀾頭也不回,轉身離開。
對他來說,全性已經沒有什么作用了。
三千多人,已經被他殺了一小半。
現在肯定是不好直接再大開殺戒,只能等以后誰犯事兒了,再動手。
否則,重壓之下,剩下的全性,說不定會情緒徹底崩潰。
到時候再破罐子破摔,在人多的地方用個什么天地同壽,他就不好收場了。
雖然沒學過什么馭人之術,但江瀾也明白,不能把人逼急了。
得打一個大棒,給一個甜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