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慈一雙眉頭緊緊皺著。
他哪兒能聽不出來,呂良這分明是在威脅他。
所謂的不一定能干出什么事兒來,除了把雙全手亂傳一通,沒有第二個可能。
這是自認為找到了他的軟肋,要拿捏他?
他捏著電話的手緊了緊,只要再稍微用力一些,電話就會直接被他捏爆。
呂慈發誓,只要讓他逮住了呂良,一定會讓他死得很慘。
就在這時,呂良的聲音再次從聽筒中傳出。
“太爺,您老人家怎么不說話啊?是不歡迎我?”
“歡迎……”呂慈咬著牙道,“我的好乖孫,老夫怎么會不歡迎你呢?你看你什么時候回來?老夫給你擺一桌。”
呂良調笑道:“可別了,您的席面我可不敢吃,我怕您埋伏著刀斧手,打算給我剁了。”
呂慈深吸一口氣。
這孫子,是在拿他開涮呢?
也不說要干什么,就是反復橫跳。
他想氣死老夫不成?
突然,呂慈像是意識到什么,疾步走出房間。
外面,剛才那中年男人還未走遠,就在門口打著電話。
呂慈上前,一把拍在中年男人肩膀上,緊接著指了指自己的手機,隨即道:
“老夫想殺你,還不至于用那么下作的手段,呂良,你要是敢回來,老夫還敬你是條漢子,否則,你最好祈禱別被我找到。”
中年男人好歹也是呂慈的心腹,當即就明白了呂慈的意思,連忙掏出電話,找人定位呂良的電話。
呂家好歹也是異人四大家族之一,各種人脈還是不少的,根據電話,定位對方的地址,對一些專業人士來說,也并不算是困難。
電話聽筒中,再次傳出呂良的聲音。
“那您試試找找我呢?”
他完全沒有掛斷電話的意思,不過這正中呂慈下懷。
只要有足夠的時間,他就能定位呂良所在的位置。
二人電話又通了三分鐘左右,中年男人面上露出喜色,湊到呂慈身前,指了指自己手機上的一串地址。
呂慈看見地址后,雙眼猛地亮起。
找到了!
他也懶得和呂良繼續虛與委蛇,直接一把捏碎電話,隨手丟在地上,對中年男人道:
“帶人,備車,老夫這次,要親自過去!”
“是,我這就去。”
正當中年男人準備離開的時候,呂慈又在后面將他叫住。
“村子里的異人,全都帶著。”呂慈語調陰沉,“我要讓其他人看看,敢背叛我們呂家的,是什么下場……”
中年男人神色一凜,回答道:
“是,我明白了。”
說完,他急忙離開找人。
呂慈動作很快,沒一會兒,一列由幾輛汽車,外加幾輛大巴的車隊,便從呂家村浩浩蕩蕩地開了出去。
……
另一邊,呂良在z市郊外,一座廢棄的廠房內輕笑著搖了搖頭。
“老東西…果然人老了,頭腦就是不靈光,定個位置而已,要這么久嗎?”
低聲自語說完,呂良從兜里取出紙筆,在上面寫了一行字,隨手丟在旁邊的地上,隨即揚長而去。
不出意外的話,呂慈已經上鉤了。
接下來,就是把呂家這條大魚,連根帶出水面了。
……
江瀾面前,跪著五個人影。
這五個,正是三天之前,被曲彤改造了靈魂的全性。
他們雙眼無神,目光空洞,只有眼底隱藏著一抹揮之不去的暴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