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啥?”他滿臉不敢置信的表情,“不是,為什么啊?呂家招惹你了?”
“算是吧。”
江瀾點了點頭,接著又把呂良的事兒和王也說了一遍。
王也:“……”
他也覺得呂良挺慘的,但要是就為了這個事兒……他表示自己還是不能理解。
“所以說,你就因為這一個人,把呂家全家……”王也頓了頓,臉上的表情似乎是有些不知道說什么好了一樣,“不是……你是不是腦子有毛病了?”
江瀾一陣沉默。
在他心里,王也和其他人,多少是有些不同的。
畢竟,在這整個世界,要說有哪個朋友的關系和他最好,那就非王也莫屬了。
他倒不是覺得王也理解不了他才沉默。
畢竟他干的那些事兒,但凡是個正常人,都可能有些難以理解。
他有些在意的,是王也的說法。
因為王也說的,和他自己想的是一樣的。
很多時候,江瀾自己也懷疑,自己的腦子是不是出了點毛病。
似乎是看出來江瀾的情緒稍微有點不對勁,王也擺了擺手道:
“算了,那些事兒先不提,我相信你既然這么干,肯定就有不得不這么干的理由。
“咱們先說公司那邊,你準備怎么處理?束手就擒?還是怎么辦?你要是想跑的話,我問問杜哥,能不能給你找到路子。”
聽到王也的這一番話,說實話,江瀾還是挺感動的。
起碼他沒說知道公司要對他出手之后,就對他敬而遠之。
人生在世,有個這樣的朋友,已經能夠算是比較難得了。
不過,江瀾可用不著跑路。
他笑瞇瞇道:“不用,公司拿我沒辦法,你看,我要是怕的話,我還能在帝都待著嗎?”
王也想了想,感覺也是。
帝都可是哪都通的總部,江瀾要是害怕的話,肯定得跑的離總部越遠越好,最好是往深山老林里鉆。
但現在,江瀾卻是堂而皇之的坐在帝都的咖啡廳里面。
而且還和他云淡風輕的聊著天。
“不是,到底什么情況啊?公司要弄死你,你還不跑?”
“我不是說了嗎……”江瀾聳了聳肩道,“公司拿我沒辦法。”
江瀾對王也說了一遍,昨天公司開會討論之后,對他的處理結果。
王也全程皺著眉頭。
“你現在……已經強到這種程度了?”
江瀾神秘一笑。
其實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實力,但估計一般的武器,對我已經沒有用了。
王也沉吟一會兒,突然抬頭道:
“你能用一下風后奇門嗎?別的我看不出來,但風后奇門,我卻是能夠看出來的。”
“好說。”
江瀾坐在椅子上,腳尖輕輕一點地面。
“嘩!”
藍色奇門局,以一種幾乎看不清的速度,飛快擴大。
幾乎是轉瞬之間,便包裹了江瀾身前,接近十公里的范圍。
而且,這個范圍,只是半徑而已。
換成直徑,足有二十幾公里之多。
而最開始江瀾剛學會風后奇門的時候,奇門局雖然也能夠擴到很大,但也僅限于方圓一公里左右的距離。
跟現在,江瀾所用出來的奇門局一對比,足足有二十倍的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