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大本科雙學位,斯坦福研究生雙學位,現在副教授也是雙份的,她還帶了兩個國家級科研項目!
來蹭課的人流水般離去,剩下的新生直到第二堂課結束還沉浸在震撼中無法脫離。
中午班長被全班同學圍攻,他硬是頂住了重重壓力只拿出了謄抄過的書單,理由是原版要還給鹿老師。
可惜他的小心思被無情戳穿,你說要還,可以,大家陪你去還,必不能讓你偷偷昧下!
班長含淚被裹挾著去了辦公樓,不過沒見到鹿悠悠,書單是段明娟幫忙收的。
眾人這才知道那天坐在最前面的學姐竟是“內部人士”,一時間看段明娟的眼神都不一樣了。
《海洋科學導論》只是入門,課程安排并不太多,但已經成了所有人最期待的一門課。
之后的每節課人都不見少,甚至有越來越多的趨勢,不止有高年級學生,其它系的也過來湊熱鬧。
為此院里專門給鹿悠悠換了間階梯教室,不然學生的建議書一封接一封,教務處的老師都怕了。
鹿悠悠的情況有不少教職人員都在關注,很多人表面上不說,心里都犯嘀咕,別是嘩眾取寵吧?
深受學生追捧的老師不是沒有,但鹿悠悠身兼數職,說實在的,沒有幾個人覺得她樣樣都能做好。
了不得勉強帶完兩個系的課,項目上再出點小成績,就已經很不可思議了。
結果翻過一個冬天又一個春天,鹿悠悠在暑假前接連提交了兩份報告,整個校園又因為她一個人而沸騰了。
這次又有記者追著熱點過來,可是校方只給了一個答復——鹿教授正在休假。
事實上鹿悠悠去哪了呢,她確實在家休息了幾天,然后就被宋韻卿的越洋電話叫到了機場。
宋大小姐好不容易等到暑假,準備來一次為期兩個月的深度中國游。
當鹿悠悠到了機場才知道來的不止是宋韻卿,還有勞倫斯。
“lu,好久不見!”
勞倫斯好像一點也沒變,還是那身萬變不離其宗白襯衣和休閑西褲,袖口隨意挽著,腳上是一雙休閑皮鞋。
“好久不見!”鹿悠悠看著他身后魚貫而出西裝精英,開玩笑道,“這些不會都是你保鏢吧?”
勞倫斯微笑:“家里有人過來考察,我只是搭便車。”
鹿悠悠眉尖微挑,洛克菲勒家族要來中國考察投資環境?
她只聽說過20世紀初洛克菲勒基金會捐贈了協和醫學院,至于80年代有沒有來華投資她就搞不清楚了。
另一邊宋韻卿早就黏黏糊糊撲到鹿悠悠身上:“嘿嘿,其實我才是搭便車的那個!”
在美國的時候,因為勞倫斯經常接送鹿悠悠往返實驗室,宋韻卿和他打過幾次照面。
前段時間在斯坦福舉辦的校內宴會上遇到,兩人聊起了鹿悠悠,這才知道雙方都有去中國的打算。
因為洛克菲勒的考察團要包機,勞倫斯就順勢邀請宋韻卿一起過來。
鹿悠悠問勞倫斯:“你不用跟他們一起嗎?”
見鹿悠悠看向正和中方接待人員寒暄的一群人,勞倫斯笑著搖頭。
“我真的只是搭便車,家里的事我從來不管。”
從某種角度來說,勞倫斯和宋韻卿倒是有些像。
富n代,不必操心家業,一心只做自己喜歡的事,不怪兩人能聊得來。
宋韻卿一點也不見長途旅行的疲憊,振臂一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