勞倫斯眼角露出溫和的笑意：“我只是想知道什么樣的學校能培養出你這樣的學生。”
宋韻卿道：“什么學校也培養不出來，天才都是天生的，學校只能讓天才更快嶄露頭角，不可能無中生有。”
勞倫斯點頭表示贊同：“天才是天生的，lu的天資是我生平僅見。”
說著他又笑道：“lu，你回國之后霍普金斯教授常常嘆氣，每次看實驗室的同事都有種恨他們不是你的感覺。”
宋韻卿哈哈大笑，她聽過霍普金斯教授的公開課，實在很難想象一個隨時隨地笑容滿面的人怎么能那么幽怨。
鹿悠悠看了眼手表：“怎么樣，還想去哪，沒安排的話咱們現在去東來順？”
勞倫斯：“我都行。”
宋韻卿馬上接道：“那就去東來順！”
為了晚上這頓，她中午只喝了碗豆腐腦，這會兒早就餓了。
“表哥呢，他下班直接過去？”
“嗯，咱們先去，不用管他。”鹿悠悠又看向勞倫斯，“晚上我丈夫也在，今晚他請客。”
勞倫斯怔忪了幾秒，而后笑著說了聲好。
東安市場的東來順飯莊門口大排長龍，宋韻卿看著一眼望不到頭的隊伍，忍不住感嘆：“竟然這么多人？”
鹿悠悠推著她往前走：“放心，已經定好位了。”
“那就好，我還擔心吃不到了！”
穿梭在眾人的視線當中，三人都很淡定，勞倫斯被圍觀多了，現在也能面帶微笑回應好奇的打量。
東來順的味道和全聚德截然不同，一言以蔽之，撲鼻而來全是羊味兒。
兩位美國來的同志從未體會過這種感覺，就像追著羊啃，新鮮得不能再新鮮了。
戴著小白帽的服務員帶三人到包間落座：“顧同志預定的時候說大概六點左右能到，讓幾位先吃，不必等他。”
“謝謝。”鹿悠悠禮貌點頭。
“咱們不等表哥了？”
“先吃吧，你不是餓了？”鹿悠悠笑道。
宋韻卿有些不好意思，她確實餓得前胸貼后背了，再配上這滿堂的肉味，肚子已經開始打鼓了。
“勞倫斯，你有什么不吃的嗎，牛肉、羊肉、內臟這些？”
“我都可以，品嘗美食就是要勇于嘗試。”勞倫斯完全沒有某些外國人這不吃那不吃的毛病。
宋韻卿給他點了個贊：“這就對了，好不好吃先嘗嘗，說不定很喜歡呢？”
之前服務員說的中文，勞倫斯聽不懂，見鹿悠悠直接點菜有些不解。
“lu，你丈夫不來了嗎？”
“他上班的地方比較遠，等會兒才能來，不用等他，我們先吃。”
“可以嗎？”
“沒事。”
勞倫斯抿了抿唇，垂下眼眸。
火鍋上菜極快，剛點完沒一會兒桌上就被紅艷艷的肉堆滿了。
宋韻卿早就忍不住了，捏著筷子等待水開，鍋底冒泡那一刻她立刻招呼：“來來來，開動開動！”
她剛拿起盤子準備放肉，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不好意思，我來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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