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領,我給您惹事了。”
一個人高馬大的胡人,低頭站在拓跋安義面前:“那賣早餐的老板,辱罵我們胡人,該死!”
拓跋安義坐在一張桌子旁,微微皺眉,此事倒不是他故意安排的,純粹屬于意外,他摸著自己手中的碧綠扳指,緩緩說:“放心,此事我會處理。”
他坐在屋內,靜靜的等著,他就不相信這姜云不著急。
畢竟周朝的人對于這些禮儀之事,最為看重,他就不信,姜云還真敢一直將他扣在這里。
而反觀姜云,正在菊香樓對面的茶鋪,喝著茶,還真不著急。
“吳大人,別一直往菊香樓那邊瞅了,喝茶,喝茶。”姜云說著,便給坐在對面的吳橋倒了一杯茶水。
吳橋可沒姜云心大,此時哪有靜心喝茶的心思,接過茶杯便放到一旁,開口說道:“姜百戶,這兇犯一直不能捉拿歸案,恐怕事后,上面會怪罪下來。”
“要不您下個命令,讓錦衣衛的人進去,把兇犯緝拿……”
“吳大人難道沒看見?里面那群胡人兇神惡煞的模樣,真要強行拿人,指不定我手底下的兄弟死傷多少呢。”姜云搖了搖頭。
“可這樣僵持下去,也不是一回事啊。”吳橋沉聲說道:“宮中陛下還等著北胡使團過去呢。”
“京城百姓,也等著一個結果呢。”
姜云搖了搖頭,緩緩說:“吳大人啊,你還看不出來嗎,真要抓了那個胡子,這北胡使團能善罷甘休?還能去宮中朝貢?”
“鬧成這個局面,讓他們朝貢就先別想了,先把兇犯緝拿,讓他償命才是真的。”
吳橋深深皺眉起來,內心依舊帶著幾分擔憂:“可若是殺了這胡子,北胡借機挑起戰事,又該怎么辦?”
“我是錦衣衛,這不是我該考慮的事情。”
姜云說著,喝了一口茶水,暗道,這些官員能達到這個地步,當然不算笨,但卻陷入了一種固有思維,就是什么凡事都得師出有名。
姜云卻看得出,北胡,拓跋安義口中,開口閉口就要開戰……
往往咬人的狗是不會叫的。
北胡真有這么厲害,哪還需要這樣接二連三的威脅。
還用得著朝貢過來,讓皇帝陛下賞賜的銀兩購買物資?
打通邊關,進來搶不是更香嗎?
至于以此為開戰的借口更是扯淡。
實力真比你強,什么事情,都能成我攻打你的理由。
退一萬步說。
就算胡子真因為此事,派兵攻打大周。
關自己啥事?自有各方武將操心。
眼下,將這個胡子給嚴懲才是真的。
就在這時,一個錦衣衛快步走進茶鋪,說道:“姜百戶,胡人首領聲稱要見你,談一談。”
“他坐不住了?”姜云目光看向菊香樓的方向,臉上露出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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