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以后,在場所有錦衣衛,都內心一顫,竟有人給皇帝陛下下毒。
“快,今日所有準備餐食的人,一個都不能放走。”
晚宴的后廚,基本上都是由御膳房的廚子親自準備。
此刻,行宮龐大的廚房中,上百名廚師,已經聽聞了皇帝陛下中毒的消息,一個個臉色煞白的跪在地上。
光祿寺卿龐俊新,正站在廚房門口,臉色也是極其難看,他乃是從三品的高官,統管御膳房,專門負責陛下的飲食,也算得上是陛下信任之人。
很快,姜云便帶人趕到,齊達等三位總旗,立馬帶人上前,一一將這些廚子全部逮捕。
龐俊新臉色難看的走上前來,沉聲問道:“百戶大人,本官是光祿寺卿,龐俊新,陛下情況如何了?”
要換平日,龐俊新都懶得拿正眼看區區一個百戶,可此時情況可不同,此事稍有不慎,恐怕就是抄家滅門之禍。
就算下毒與他無關,最起碼,自己也有失察之職,免官流放,恐都是輕的。
姜云面色平靜,看了龐俊新一眼,沉聲問道:“龐大人,今日這酒,是怎么準備的?”
龐俊新深吸一口氣,說道:“陛下那桌的每一道菜,每一壺酒,上之前,都由專人提前一刻鐘品嘗過,可都沒有異樣。”
“除非是傳菜時……”龐俊新沉聲說道:“傳菜是由宮里的公公傳遞……”
“是哪位公公傳的菜?”姜云再一次問道。
“是,趙忠義公公。”龐俊新深吸了一口氣道。
他也不想得罪趙忠義,趙忠義是御用監總管太監,在太監之中,也算得上是位高權重。
這一點,從馮玉不在,蕭宇政便讓趙忠義在旁貼身伺候,就可見一斑。
換做平時,龐俊新也不想輕易得罪這位公公,可眼下,他哪敢有半分隱瞞。
姜云聽聞,心中略微一沉,趙忠義?
他扭頭看向旁邊的齊達,說道:“去把這個趙公公抓了。”
“啊?”
齊達一愣,抓宮里的公公?
龐俊新也臉色微微一變,急忙說道:“這位百戶大人可別開玩笑了,趙忠義公公,可深得陛下重用,怎會下毒呢?”
“那就是你干的。”姜云目光看向龐俊新,沉聲說道:“你也說了,這酒在你們準備的時候,沒有問題,對吧?”
“然后由趙公公傳到桌上,陛下喝下就出了事。”
“怎么,難道是陛下自己給自己下的毒?”
齊達看向姜云,也知道姜云這家伙對京城內的情況,不是很了解,他壓低聲音,在姜云耳邊道:“姜百戶,這趙公公在宮里可不簡單……”
姜云聞言,眉毛皺了皺,他倒真沒聽說過這趙公公的事情,目光轉而看向許小剛:“這趙公公,比起馮公公如何?”
許小剛一撇嘴,給出四字評價:“不如馮玉。”
“那就抓。”
姜云可懶得管那么多,抓了再說,別的事情用不著他操心。
他現在所需要的便是盡快查出下毒之人。
“是。”齊達點頭,帶著他手下的十余個錦衣衛迅速離開此地。
很快,御膳房,包括龐俊新在內,全部被逮捕,送往東鎮撫司審訊,過程倒是并不算麻煩。
不過很快,跟著齊達離去的一個錦衣衛,匆匆趕了回來:“姜百戶,齊總旗那邊,遇到點麻煩,趙公公不愿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