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有檔案記錄。
“姐夫,照我看,這事恐怕還真不是龐大人干的,就這人的尿性,真要是他干的,恐怕早就招了。”
許小剛坐在辦公書房內,待在姜云身邊,掃了一眼口供,說:“不過那位趙公公倒真是個硬骨頭,無論咱們手底下的兄弟,怎么審,他就是一聲不吭。”
“趙公公畢竟是宮里的人,真要審不出個什么東西,怕是要有麻煩。”
姜云眉毛皺了皺,如果說真如龐俊新所說,上酒前還專門找人試過酒。
那么后面過程中,能動手下毒的,只有趙忠義。
這家伙肯定有問題的。
就在此時,房門外響起一陣輕微的敲門聲。
姜云起身開門,屋外,竟是馮玉。
馮玉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進入屋內后便坐到了木椅上:“聽說你們將趙忠義給捉了?”
姜云趕忙恭敬答道:“是的,馮公公。”
“為何抓他?”馮玉問道。
“卑職懷疑,下毒的人是趙公公。”姜云心中微微一沉,莫非馮玉和這趙忠義關系不一般?特地來質詢自己?
隨后,姜云將自己所知曉的情況,一五一十的說出。
聽完以后,馮玉便沉默了下來,片刻后,他起身說道:“走吧,去詔獄見見他。”
姜云和許小剛對視一眼后,自然是趕緊跟在馮玉身后,朝著詔獄所在的方向趕去。
路上,姜云看著馮玉的背影,也有些捉摸不透這馮公公是何想法。
詔獄的大門,剛一打開,一股刺鼻的血腥之氣,便撲面而來。
里面點著火把,將陰暗的監牢,照得通明,里面也有十余個錦衣衛,正在輪番給趙忠義上刑。
趙忠義被捆在鐵柱上,渾身鮮血淋漓,顯然受到過酷刑。
“都停手。”姜云進屋后便大聲喊道。
眾多錦衣衛目光也看向馮玉,退到兩側。
馮玉慢慢走上前去,伸出一根手指,將趙忠義的下巴給抬了起來。
趙忠義被折磨得身體虛弱,努力的睜開雙眼,看到來人是馮玉后,他雙眼中,倒并沒有露出任何喜色。
“馮,馮公公回來了?”趙忠義虛弱的說道:“馮公公,您是清楚我的,我怎會給陛下下毒,這些錦衣衛,為了破案,想要屈打成招,您可得給我做主啊。”
馮玉臉上浮現出淡淡的笑容,緩緩說道:“趙公公,你可是御用監的總管太監,若非你嫌疑重大,錦衣衛又豈敢輕易對你動刑?”
說完,馮玉聲音低了幾分,沉聲說道:“我出去這兩日,是你貼身伺候陛下,對吧?聽宮里的其他小太監說,你都到御書房中,替陛下整理奏折咯。”
“我這年齡也大了,后面恐怕都得趙公公伺候陛下才行了。”
趙忠義心中一驚,急忙解釋:“馮公公,公公,是我見陛下操勞,您又不在,這才稍微幫陛下整理了一下奏折,我絕對沒有其他心思。”
馮玉回頭看向姜云,笑著問道:“姜百戶,我聽說,進了詔獄的人,就沒有活著離開的規矩,是這么回事嗎?”
姜云瞬間聽懂了馮玉的話,忍不住看了一眼趙忠義,隨后沉聲說道:“馮公公,這規矩是人定的,您認為要有這規矩,那當然就有。”
姜云也聽出馮玉話中的意思,顯然是不想讓趙忠義從這里活著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