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云深吸了一口氣,緩緩道:“袁大人是在威脅姜某?”
“不敢不敢……”
很快,姜云,齊達帶著人,將袁曲帶進了詔獄之中。
袁曲看著冰冷的詔獄,深吸了一口氣,也不斷自我安慰,吳尚書很快就會想辦法將自己救出去的。
將袁曲關押起來后,姜云目光看向牢房內的秦書劍。
秦書劍此時,倒是盤腿在牢房內,靜心打坐修煉。
“姜百戶。”詔獄外,一個手下快步走了過來:“馮公公來了,在您書房中等您。”
馮玉來了?
姜云對身旁的齊達說道:“看好袁曲。”
隨后便快步往自己的書房趕去,來到門外,他推門而入。
馮玉正穿著一身白凈的太監常服坐在里面。
“馮公公。”姜云露出笑容:“這什么風,把您給吹來了?”
馮玉看向姜云,問道:“聽東鎮撫司衙門的人說,你剛才帶著手下的人,去了一趟三清觀?”
“是。”姜云深吸一口氣,沉聲說道:“三清觀來了一群刑部的人……”
聽完事情經過,馮玉呵呵一笑,說道:“這兩位尚書,還真是著急啊。”
聽聞此言,姜云皺了皺眉,困惑的看向馮玉。
馮玉這才說道:“秦云濤,將所有家產,都贈給了陛下……”
馮玉將御書房所發生的事,告知姜云后,緩緩道:“陛下讓我查清此事,當然,吳尚書和曹尚書二人是否濫用職權,得有實際證據才行。”
隨后,馮玉也提醒姜云:“吳尚書看樣子,是要清理證據,否則也不會對你的三清觀動手。”
姜云聞言,沉思片刻,問道:“我抓回來的袁曲,若是招供,將這些事情說出,簽字畫押,在陛下那里,能算鐵證嗎?”
馮玉瞇起雙眼,淡淡一笑:“當然算。”
“不過這樣做,可是違反程序的。”
“若是抓個普通人回來,審訊一番,也就罷了。”
“袁曲是刑部主事,是朝廷正經的正六品官員,你這未經請示,直接審訊。”
“若是這家伙嘴咬得緊,半個字不肯吐露,你會有大麻煩。”
姜云沉吟片刻,點了點頭,也知道其中的利害關系。
詔獄里的酷刑,基本上就是沖著把人往死里折騰的程度。
不過姜云倒是很果斷,一方面,吳發榮這事,實在是欺人太甚。
將秦府折騰到這種地步,秦云濤也因此而死,如今還不肯放過秦書劍。
甚至還準備從三清觀中‘搜’出大量的紅蓮教宣語,明顯也想將自己置于死地。
“公公放心,咱們錦衣衛的審訊手段,您還不清楚嗎?”
聽到姜云這句保證,馮玉才笑著說道:“放心大膽的審,真出了什么事,我也能給你擔著。”
“有了結果,帶到凈身房見我。”
姜云趕忙起身,回到詔獄之中,此時,袁曲正坐在監牢內,閉目養神。
咚咚咚。
姜云敲了敲監牢的鐵欄,手中拿著一副紙筆:“袁大人,在下想請你幫個忙。”
“你想做什么?”袁曲皺眉起來。
姜云打開監牢的門,蹲到他面前:“把吳尚書,曹尚書二人,如何敲詐秦府,制作偽證,利用紅蓮教陷害秦府等事。”
“一一寫下來,簽字畫押。”
袁曲瞳孔一陣,怒罵道:“放屁!姜云,你想干什么?袁尚書和曹尚書,乃是堂堂正二品大員!”
見袁曲的反應,姜云也不意外:“我這是先禮后兵,袁大人既然不愿意,來人,把袁大人帶出去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