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姜云便陪著錢不愁來到客廳,陶月蘭看向錢不愁,臉上帶著笑容,說道:“錢指揮使此番前來,是拜訪姜云?我聽說,你和姜云是從同一個地方出來的好友?”
錢不愁落座后,趕忙將禮品放下,說道:“對,我和姜老弟那可是生死交情……”
陶月蘭久居京城,雖不在官場,但管理偌大的鎮國公府,又豈能不知錢不愁的心思。
但如今各方都對鎮國公府的拜訪置之不理之下,有人能前來拜訪,還是讓陶月蘭感到有些欣慰。
她緩緩說道:“可惜我國公府有難,不然兵部那邊,許多人都曾是國公府舊交,倒是能幫錢指揮使許多忙。”
錢不愁聽到這句話,也明白,自己此行的目的達到,他說道:“國公府必然能轉危為安,夫人不必擔心,我來拜訪,也是久仰鎮國公府的威名,不是為了什么好處……”
姜云坐在一旁并未多說什么話,只是心里不禁感嘆,錢不愁這也算是豁出去了啊……
很快,下人便做好晚餐。
眾人在席間,陶月蘭看著滿滿一桌飯菜,對吳伯說道:“老吳,去通知一下少爺,讓他來吃頓飯吧。”
“是。”
吳伯快步來到許小剛的院子前,剛走入其中,就突然看到了許小剛身穿黑色鎧甲,坐在里面的一顆樹下,目光堅毅的拿著一柄劍,此劍是許鼎武年輕時所用。
看著許小剛穿著黑色鎧甲的容貌,吳馳渾身微微一顫,太像了。
和國公爺年輕時太像了。
這一剎,吳馳仿佛看到了國公爺年輕時。
“小國公爺……”吳伯見狀,不由呆住。
許小剛則深吸一口氣,緩緩站起身來,說道:“吳伯,你說,我若從軍,能有祖上幾分風骨?”
“我明日便去朝堂,面見陛下。”
……
次日清晨,朝堂之上,滿朝文武神色肅穆的站在里面,此時蕭宇政還未到場。
今日和平日的早朝氛圍,大不相同。
平日早朝,氣氛并沒有那么嚴肅,在陛下還未到場時,大家低聲議論紛紛,聊著國內各種大事小事,也是常態。
甚至偶爾有人互相看不順眼,互相懟上幾句。
但今日,所有人臉色都很嚴肅,不茍言笑,大家心里都明白,鎮國公投敵,出大事了。
沒有人敢多言。
整個朝堂的氛圍,顯得有幾分壓抑。
“陛下駕到。”馮玉的聲音響起。
很快,蕭宇政身穿龍袍,面無表情的走了進來,坐到龍椅之上,所有群臣朝拜。
“平身。”
所有文臣武將起身后,蕭宇政才緩緩說道:“今日早朝,倒也不需要討論其他事宜,相信大家都聽說一件事,鎮國公許鼎武投靠北胡,已入草原王庭。”
“今日只討論此事,諸位愛卿有什么看法,都可以暢所欲言。”
說完,蕭宇政目光鋒利的朝下方群臣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