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月蘭臉上帶著笑容,說道:“公公放心,對了老吳,國公爺此前給馮公公準備的禮品呢,備好了嗎?”
吳馳趕忙笑著說道:“夫人放心,后門已經裝上車了。”
馮玉眼睛微微閃爍,但還是咳嗽一聲,說道:“夫人,這正所謂無功不受祿,我哪能要國公府的禮品……”
這位馮公公貪財,在京城又不是什么秘密,陶月蘭笑吟吟道:“公公別擔心,就是一車補品,你這整日伺候陛下,也頗操勞,這身體可得補一補。”
“那我就多謝夫人了。”馮玉點頭答應下來,隨后說道:“行,你們聊著,我去見見姜云那小子,和他聊聊天。”
待馮玉離開后,陶月蘭才嘆了一口氣,目光看向許素問說:“前線有異,北胡大軍正在迅速集結,陛下讓小剛今日即刻出發,趕往劍池關,不得有誤。”
“戰事將起,你和姜云的婚事,恐怕得延后了。”
許小剛身為鎮國公,家中女眷出嫁,他身為主人自然得在場才行。
更何況,按照軍中的慣例,將領在前線作戰,后方女眷的婚事,一般都會推遲,待戰爭結束……
聽聞此言,許素問心中不免有些失落,但這個情緒并未維持太久,她身為鎮國公府的女眷,對于這些規矩早就清楚。
更何況,她的性格,也不是尋常的閨房大小姐,她的精力倒是很快放在前線戰事上,問道:“北胡集結了多少人馬?是準備主攻劍池關嗎?”
“情況我還得到了前線才能獲悉。”許小剛面色沉重,對許素問說道:“姐,我去了前線,你在家記得好好照顧娘親。”
廳內瞬間沉默了片刻。
北胡之人兇狠殘暴,也不是一日兩日,即便是久經沙場的老將,也常有戰死之事發生。
更何況許小剛如此年輕,經驗也還不足。
陶月蘭和許素問的心里,自是充滿擔憂。
與此同時,姜云的屋內,看著五行法陣的施展,馮玉正坐在屋內,對姜云問道:“難怪你小子的修煉速度如此之快,比我年輕時還要讓人驚艷,原來是有這種奇特法陣。”
“雕蟲小技,不足掛齒。”姜云將五行法陣的東西收起,隨后問道:“公公來鎮國公府有事?”
“恩,前線恐怕將有一場大戰。”馮玉緩緩說道:“得做戰前的一些準備了。”
“我和李指揮使聊過,每次和北胡大戰,他們會派遣巫術高手,來我們周國內部,破壞糧道,補給……”
“相應的,我們也會派出錦衣衛里面的精銳,進入北胡,搞一些破壞。”
“我和李指揮使一直認為,你就挺適合做這樣的精銳。”
姜云昨夜就已經知曉此事,倒是不算奇怪,而是問道:“具體的呢,大概需要我做什么?”
“前往北胡王廷所在之地,那里有人接頭,你會知曉下一步該做什么。”馮玉緩緩說道:“并且,不會由你一人前往,會給你派一個搭檔,而且會和你是熟人,到時,她作為你的上級,你聽她的命令便可以了。”
聽到這,姜云不禁好奇起來:“搭檔?熟人?”
“今日你便和許小剛一起出發,前往北胡,你的搭檔也會在城外以北十里的石亭等你,跟你們一同前往。”
“誰啊?”姜云好奇的問。
“等你見面了,不就知曉了嗎?”
“是。”姜云并未多想,既然馮玉如此安排,那身為錦衣衛內的牛馬,他還能說啥……
很快,許小剛便收拾整理好了行裝,隨后,陶月蘭更是在鎮國公府中,挑了十個家丁,沿途護送許小剛趕赴劍池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