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圍攏過來,面色不善。
“呼延燕兒,你先退開,我和這家伙有點私人恩怨要處理。”拓跋安義見自己的手下到了,嘴角流露出了一抹笑容。
姜云的表情也冷了下來,沉聲說道:“拓跋大哥,你就這樣對你結拜兄弟的?”
拓跋安義笑了起來,笑得很開心:“你也不在草原上打聽打聽,死在我手中的結拜兄弟,也有十來個了。”
忽然,門口傳來哄鬧聲。
“干什么的?”拓跋安義扭頭朝著客棧門口看去。
突然,拓跋安義的兩個手下,直接倒飛了進來,狠狠的摔在地上。
“金曲城的地盤,還有不許我進的道理?”
屋外,一個身材高壯如牛的壯漢,緩緩走了進來,這個壯漢高足足兩米,渾身肌肉,可樣貌卻屬實不太好看。
樣貌還好,主要是左側臉龐,長了一塊漆黑的胎記,看起來實在難看。
看到來人,拓跋安義和呼延燕兒臉色都是一沉。
完顏御山。
完顏御山手中還拿著一捧草原上常見的紅姆花,嚴厲非凡,在草原上,常用來求愛所用。
他目光清澈的看向呼延燕兒,眼中浮現出愛意:“呼延燕兒,我想你好久了,上次去呼延部,瞅了你一眼,我回來三天三夜沒能睡著覺,那時我就想,你就像雪山上的清泉一樣干凈透徹。”
“猶如草原上的草兒,水嫩如霜。”
“啊,一定是偉大遼闊的草原之神的安排,讓我和這樣一位完美的女子相遇。”
“啊,偉大的薩姆丹河,一定是你知曉出現了一位舉世無雙的勇士,才造出了如此完美的女子與我相配……”
這是完顏御山專程請了一位南人奴隸所寫的情詩,據說這個奴隸祖上被搶來時,曾是秀才。
呼延燕兒卻并未覺得感動,反而是眉毛緊緊皺起。
“完顏御山,我在辦事,你來搗什么亂?”拓跋安義面色一沉,有些不悅的盯著對方。
完顏御山扭頭定睛一看,這才看清:“拓跋安義?你和呼延燕兒在這里做什么?”
呼延燕兒冷哼一聲,直接說道:“我和拓跋安義在這談情說愛又如何?總之和你無關。”
“我……”拓跋安義剛準備開口解釋。
完顏御山面色一沉:“勾引我的女人?”
“我怎么就是你的女人了?”呼延燕兒聞言,急忙反駁道。
“我不管!草原規矩,決斗!”完顏御山冷聲說道:“誰贏了,呼延燕兒就歸誰!”
“我?”拓跋安義一愣,腦袋有些懵。
完顏御山這家伙,出了名的天生神力,甚至隱隱有草原第一好漢的威名,哪是自己能對付得了的?
旁邊的姜云見狀,一拍大腿,連聲叫囂:“拓跋大哥!打他!不就是決斗嘛。”
拓跋安義黑著臉,扭頭看向姜云:“你給我閉嘴,有種你上啊。”
姜云卻沒理拓跋安義的話,繼續起哄:“完顏御山你可死定了,也不打聽打聽我大哥的威名。”
完顏御山臉色并不好看,緩緩上前,拓跋安義的那些手下,卻是不敢攔他。
“完顏御山,這可得冷靜點,我是拓跋部首領,這次前來是被可汗邀請,前來商談前線戰事。”拓跋安義沉著臉,當然,這么多手下看著,他也不忘補充一句。
“我也不是怕了你,只是正事要緊,等我見過可汗,你想如何決斗,我都奉陪到底……”
砰!
完顏御山此時已經一拳轟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