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胡人大營之中,足足一千騎兵,緊隨許鼎武后方跟來。
而后方,還有身披皮甲的三萬胡人精壯士兵,跟在后方。
大軍走了約一個半時辰,走了約二十里地,這才遠遠看到,前方有著一條寬大的河流。
藍望河。
此河河水湍急,河流寬約十五米,深到只有三尺,騎馬渡河倒是不難。
但是淌水過河,騎兵是根本沒法發揮沖鋒的效用。
河的對岸,已經隱隱能夠看到早已在此等候的鎮池軍。
對方已經準備好了弓弩。
只要過河時,對方萬箭齊發,過河行動緩慢的大軍,無異于就是活靶子。
許鼎武深吸了一口氣,沉聲說道:“準備渡河。”
“且慢。”
跟在身旁的劍神齊心一開口了。
許鼎武有些詫異的看向齊心一,他知道此人的實力非凡,問道:“齊先生有什么計劃?”
“沒有。”齊心一搖了搖頭,看著眼前的河水,說道:“但我能助大軍過河。”
齊心一一躍而起,腳踏在馬背之上,借力飛起。
一瞬間,齊心一便飛到了藍望河的上方,他看著筆直的河流,深吸了一口氣,取出身后的長劍。
他多年來,久居極寒雪山之上修煉劍法,早已悟得一套極寒劍法。
半空之上,劍意四起,他握住手中的長劍,朝著整條河流劈砍而去。
凌厲劍氣,瞬間劈在河水之上。
一瞬間,被劍氣劈中的河流,瞬間結成厚厚的冰層。
整條河流,有接近五里之長的河水,都被這一劍給凍住。
做完這一切后,齊心一才飛回到自己的戰馬旁坐下,扭頭看了許鼎武一眼,緩緩說道:“許將軍,繼續吧。”
許鼎武也是倒吸了一口涼氣,他早聽說過劍神齊心一的大名。
只是還從未見他出手過,僅僅一劍,便能凍住幾里之地的河流。
這樣的實力,簡直駭人。
許鼎武很快回過神來,深吸一口氣,大聲下令:“進攻!”
很快,隨軍的戰鼓敲響,戰旗揮舞搖曳。
河流兩側,響起了震耳欲聾的士兵吼叫聲。
他所攜帶的三萬胡人大軍,迅速朝前方沖去。
可騎兵未動。
齊心一微微皺眉起來,扭頭問道:“許將軍,你不帶騎兵沖陣?”
河對面,已經提前布置好了弓箭手,陷阱……
正常來說,需要騎兵兩側迂回沖鋒,打亂對方的陣型。
許鼎武搖了搖頭,沉聲說道:“我知道敵方主將在什么地方,若是將敵方主將抓住殺死,他們軍心就散了。”
“所有騎兵跟我來!”
許鼎武深吸一口氣,揮舞馬鞭,瞬間朝河對岸右側的一個方向沖去。
齊心一也看著許鼎武的背影,也只是皺了皺眉,并未多說什么。
畢竟他不懂軍事,只是騎馬緊隨其后。
很快,前方便出現了一座巨大的森林。
許鼎武并未下令停下,而是說道:“進!”
胡人騎兵紛紛皺眉起來,前方的地形,并不適合騎兵發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