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也有些不滿的吐槽:“聽說劉宇陛下又在大廳喝酒吃肉呢,真是舒坦啊。”
“可不是嗎,要說起來,咱倆也是很早就跟著他起事的,結果呢,我同村的王二狗,都被封王了,天天跟著大魚大肉。”
“我還得在這里看大牢。”
“可不是嘛,不就是王二狗的表姐,成了劉宇陛下的女人么,咱倆就算沒功勞,也有苦勞吧。”
“可惜我沒什么姐妹。”
“你媽不是守寡挺多年了嗎?”
“……”
就在二人聊天之際,突然屋頂飛下兩片碎瓦,瞬間擊中二人的后頸。
兩人瞬間暈死過去,重重的倒在了地上。
很快,玲瓏便身形輕盈的從上方落下,甚至都未傳出什么響聲。
監牢內的楊流年,秦書劍等錦衣衛,在看到姜云出現后,便并未睡下,一直注意著四周的環境呢。
在玲瓏出現后,所有人便趕緊起身。
玲瓏手中拿著一柄鋒利無比的精致匕首,將監牢的門鎖,以及捆住眾多錦衣衛的鐵鏈一一砍斷。
眾多錦衣衛對玲瓏,倒不算熟悉,只是白天的時間,見過她和姜云一起出現過。
楊流年倒是對玲瓏有些印象,很快,玲瓏取下臉上的面具,沉聲說道:“行了,現在沒時間解釋什么情況,都忍著點。”
說完,玲瓏便用力的將他們背部,琵琶骨內的倒刺給拔出。
疼得楊流年,秦書劍等人咬牙切齒,當然,他們也算得上訓練有素,雖然吃疼,但卻并無什么大礙。
取出這些倒刺后,玲瓏這才看向楊流年,開口問道:“傳國玉璽被放在哪?”
楊流年深吸一口氣,沉聲說道:“在這府衙東側最大的宅院,劉宇的寢宮床下,那下面有一個暗格。”
玲瓏微微點頭,說道:“我帶你們出府衙,我去取傳國玉璽。”
“傳國玉璽滋事重大。”楊流年咬牙說道:“你還是先去取傳國玉璽,咱們法力雖然被封許久,但身手還在,更何況還未被發現,想要離開此地,并不算難。”
說著,楊流年說道:“南重街五十七號住宅,是咱們在重山郡的隱秘據點,到時你和姜云到那里來找咱們便是。”
聞言,玲瓏點了點頭,并未反對這個提議。
很快,玲瓏突然打開房門,手中拿著一些碎掉的瓦礫,瞬間射出,監牢外看守的幾個士兵,瞬間應聲倒地。
“自己小心。”玲瓏回頭看了他們一眼,便迅速朝府衙的東邊趕去。
……
“繼續喝,繼續舞!”
劉宇喝得開心,拿著酒杯,甚至起身在眾多妃子中間穿插而過,手舞足蹈。
姜云喝得也是臉色通紅,但時刻保持著清醒,暗中還默念咒語:“無色無香,無恐無懼,靈符一道,天兵上行,急急如律令!”
道家的符箓很雜……
但許多雜符,都是有實際效用的,這道符便是如此……
沒別的效果,就是用來排酒的。
在這種環境下,姜云可不敢真喝醉了。
與此同時,大殿門外,陳洪浩正面帶幾分焦急的等待在此,終于,前去查看情況的士兵,匆匆趕了回來。
他氣喘吁吁,來到陳洪浩身旁,低聲說道:“軍師大人,你真是神機妙算,那屋子里的婢女,的確不見了。”
聽聞此言,陳洪浩臉色有些難看,一甩手說道:“跟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