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幾人,都帶著幾分諂媚之色。
“苗大人,這姜云案,要我說,畢竟是錦衣衛的人,咱們在朝堂上,據理力爭是不假,可也引得陛下有些不太開心。”
苗元星身穿一身便裝,坐在亭內,手中端著一杯熱茶,淡淡說道:“錦衣衛又如何?我乃禮部尚書,咱們周禮延續三百年,以禮治國。”
“君君臣臣,父父子子,這姜云以區區錦衣衛的身份,以下犯上,竟敢刺殺六皇子。”
“簡直是瘋了。”
“若是姜云這般人,都不予以嚴懲,以后還有什么規矩?”
亭內幾人聞言,便紛紛點頭稱是。
就在這時,突然府邸內的下人,快步從遠處走來,然后在苗元星耳邊低聲說上幾句。
聽完以后,苗元星臉色微微一變,眉毛亦是皺了起來,沉聲說道:“姜云還敢來我府邸拜訪?”
“不見!”
“是。”
苗元星冷哼一聲,隨后對身邊幾位官僚說道:“看到沒,這就是錦衣衛的秉性,依我看,這廝恐怕是帶了一箱金銀財寶,想要賄賂我呢。”
亭內的幾位官員,則是紛紛夸贊起苗元星。
“苗大人氣節不凡,哪能受這姜云的錢財。”
“錦衣衛的臭錢,誰稀罕?”
苗元星聽著同僚的夸贊,淡淡一笑,并未多言,他出身學宮,入仕三十載,更是憑借著自己的努力與汗水。
加上自己那位曾經擔任過吏部尚書的岳父大人一點點幫助。
這才官居禮部尚書。
突然間,剛才離去的下人,臉色難看的快步跑了進來,說道:“稟,稟報大人,不好了。”
“出什么事了?”苗元星風輕云淡的問道:“咋了,這姜云刺殺六皇子不說,還想帶人來捉了我不成?”
“不是。”下人手中,拿出一張傳單,趕緊遞到苗元星的手中:“姜云在咱們府外,散發著此物。”
“什么東西?”
苗元星接過手,可一看上面的內容,臉色頓時一變。
“正德二十年,時任禮部主事苗元星,收受茶商劉友德一千兩白銀,此后禮部加所有接待,大型祭祀,皆用劉友德商販提供的茶葉。”
“正德二十一年,時任禮部主事苗元星,在教坊司玩樂,竟將一女子折磨致死,最后此事花了三千兩擺平。”
“正德二十一年,……”
看著上面密密麻麻,巨細無遺的內容,苗元星后背冷汗嗖的一聲便出來了。
他瞪大雙眼,有些不敢置信的盯著上面的內容,猛的一拍桌子,大聲怒罵道:“姜云想干什么,這是誣蔑,是造謠!來人,去把姜云給我捉了。”
下人苦笑一聲,說道:“老爺,這姜云身為錦衣衛千戶,實力不俗,咱們府邸內,恐怕沒有人能將他給拿下。”
聽著下人的話,苗元星略一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