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錦衣衛皺眉起來,說道:“咱們司的總旗,都出去巡邏了。”
“小旗呢。”
“也出去巡邏了。”
常志行有些惱怒,說道:“去通知他們,誰破獲了這三樁案子,誰就升百戶!”
“哦。”這個傳信的錦衣衛漫不經心的答了一嘴,轉身便離開。
讓常志行有些沒有想到的是,這群東鎮撫司的人,竟如此團結,直到下午,傳信的錦衣衛又送來四樁案件卷宗。
都沒有總旗趕來。
這次,送信的錦衣衛把卷宗放下就要離開,常志行則抬手攔住他,皺眉說道:“小兄弟,我看你也年紀輕輕,難道就想屈居這送信的差事?”
“這樣,我先升你做個小旗……”
“常大人,萬萬不可。”送信的小旗聞言,臉色頓時變了,趕忙說道:“您可別害我,回頭讓兄弟們知道我在你手中升了官,他們得怎么想我?”
東鎮撫司原本是不團結的,內部矛盾還不少。
特別是當初周奕和楊流年,兩位千戶為了爭鎮撫使的位置,雙方可謂勢同水火。
可現在,張玉虎同時得罪了周奕的老部下和楊流年的這批老部下。
送信的錦衣衛也心里暗暗叫苦。
誰不想升官發財?
他自然也是想的,但眼下升職,以后自己也別想在東鎮撫司混了。
常志行趕忙拿出十兩銀子,遞送過去:“小兄弟,我問問,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姜云……”送信的錦衣衛收下十兩銀子,只留下這兩個字,便轉身離開。
常志行聽完,瞇起了雙眼,眼神之中,也帶著幾分怒火。
他細想一番后,便匆匆動身,趕往北鎮撫司,去見張玉虎。
辦公書房中,張玉虎聽著常志行述說著他在東鎮撫司的遭遇,面色也沉了下來。
他緩緩說道:“也就是說,這一切,都是這個姜云在背后搞鬼?”
“我讓人啟動內部審查。”張玉虎平淡的說道:“南鎮撫司只要想查,總能查出這姜云的問題。”
聽到這,常志行眼皮抖了抖,小聲的說道:“張大人,您這是要姜云死?”
他倒是沒有想到,張玉虎會對姜云下死手。
最初他認為張玉虎打壓姜云,只是為了報復當初對鎮國公府的仇恨。
但畢竟只是陳年往事了,這樣鬧起來,恐怕會不死不休啊。
常志行低聲勸說道:“大人,您這樣做,恐怕會和鎮國公府徹底撕破臉,屆時。”
“動姜云,只是第一步罷了,姜云只是個小人物,我真正要毀的,是鎮國公府!”張玉虎端起旁邊的一盞茶:“另外我和鎮國公府,不是早就撕破臉了嗎?”
“早些年,許鼎武還在,我又在天啟軍任職,想報仇也沒有機會,只能隱忍多年。”
“如今許鼎武已死,新的鎮國公許小剛,又外強中干,不過是個乳臭未干的小屁孩,成不了大事。”
“而我,則接任了錦衣衛指揮使。”
“我有一百種辦法毀掉鎮國公府!”
說到這,張玉虎摸了摸臉上的這道傷疤,雖然說,他逢人便經常說起,這是自己當初在前線,和胡人大軍奮勇廝殺時留下的傷痕。
可實際上,卻是年輕時,和許鼎武干架的時候,被許鼎武給毀的容。
多少年了。
他做夢都恨不得一把大火,將鎮國公府給燒掉。
沒想到隱忍多年,如今總算是有了機會。
常志行聞言,沉默了半響:“張大人,據我所知,這姜云的修為境界,已經到了三品天師境,如果他狗急跳墻,怕是不好應對。”
“所以得提前拿捏住他的軟肋。”張玉虎頓了頓,緩緩說道:“我看錦衣衛內部的卷宗記錄,白龍寺和長心寺的那倆和尚,和他有關系吧,并且關系還不淺。”
“是。”
“派人先去將這兩個和尚拿了,以通敵的罪名審訊,一通拷打,我不信他倆不招供,讓他倆供姜云是背后主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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