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宇政鐵青著臉,在馮玉的陪同下,迅速來到病床旁邊。
蕭景復緩緩睜開雙眼,看到蕭宇政的面龐時,心里也驚了一下,急忙想要起身行禮。
可渾身上下,卻是傳來劇痛。
“行了,免禮。”蕭宇政看到這一幕,也不禁有些感慨,景復這孩子,都傷成這樣了,都不忘給自己行禮……
蕭景復心中也帶著幾分震驚,要知道,不只是他,包括其他幾位皇子,蕭宇政都見得極少。
平日里,父皇都忙于政務,最近一段時間,聽說又沉迷上了煉丹。
加上身體不好。
上一次見到父皇,應該還是春節時,給祖宗的祭祀上。
饒是如此,他們這幾位皇子,也未能和蕭宇政說上一句話。
沒想到今天,父皇竟然親自前來看望自己。
他深吸一口氣,說道:“父皇,兒臣沒有大礙……”
“怎會沒有大礙,你看看這么多位御醫,為了救你,耗費多少心神?”蕭宇政深吸了一口氣,緩緩說道:“讓你傷得如此之重,就是不知道那些妖孽,是誰派來的。”
“放心,不管是誰派的,父皇一定給你一個公道,背后指使他倆的人,朕絕不輕易放過他!”
聽聞此言,蕭景復心里不禁咯噔一聲,心里也微微有些發虛。
完了。
自己和桃葵的關系,以及許多事情,是經不起查的。
若是父皇知道自己勾結妖族,并且……
想到這些以后,蕭景復的心跳就忍不住加快幾分,他咬牙問道:“父皇,害我的妖怪,逃了嗎?”
蕭景復多期望從父皇口中聽到,那些妖孽已經逃出京城。
蕭宇政身后的馮玉笑著開口:“殿下放心,那兩只女妖如今正在北鎮撫司衙門看押,只有一只男妖逃走。”
蕭景復的臉上,浮現出了一絲苦澀的笑容,深吸了一口氣:“那就好,那就好。”
“今日你先好好養傷,等回頭讓張玉虎好好將此案查個水落石出。”
蕭宇政見他沒有性命之憂后,這才帶人離去。
而蕭景復則被轎子抬著回了四皇子府。
他躺在床榻之上,還不能下地行走,但也吩咐心腹下人:“立馬通知張玉虎,來見我一面。”
“是。”
很快,張玉虎便匆匆趕來。
“殿下,殿下,您怎么傷成這樣。”張玉虎進入臥房,便趕忙來到床沿旁。
“行了,傷我的妖怪,都在你北鎮撫司,你還能不清楚我的傷勢。”蕭景復沒有心思和他玩這些腦筋,而是深吸一口氣說道:“桃葵和胡媚兒,在詔獄中吧?”
“是。”張玉虎點頭:“還沒開始審訊呢。”
“不用審了,趕緊將她倆都給我殺了!”蕭景復眼神冰冷的說道。
:<a>https://m.cb62.bar</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