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頓,他的目光在王妙兒的身上掃了一眼:“就將她給殺死,然后你盡快逃離。”
“放心,我還用你教?”玲瓏笑呵呵的點了點頭,隨后也對王妙兒提醒一句:“你可要老實一點。”
很快,姜云的身影,便從驛站之中走出,來到王龍芝面前,他的目光往眾多錦衣衛看去,隨后說道:“應該沒少人吧?我徒弟呢?”
“自然也在隊伍之中。”王龍芝背著手,淡淡的說道:“人我已經帶來了,我妹妹呢?”
“我得先確定我徒弟也在。”姜云說完,便沿著這個隊伍,朝后面走去,就昨天謝易風所表現出的情況來看。
私下將秦書劍給留下,也并非是不可能的事。
很快,在隊伍的最后面,他看到了楊流年等一行人,而后方,還有一個用于拉貨的板車,板車上,秦書劍正躺在上面。
“楊千戶。”姜云見狀,趕忙走上前去,來到板車旁:“書劍,你這是怎么了?”
“師父。”秦書劍努力的想要起身,可卻難以起身。
姜云眉毛緊皺,急忙上前抓住他的手腕,探查起他體內的情況。
秦書劍的筋脈,絕大多數倒都沒有問題,但有三根筋脈,卻已經斷裂,難以讓法力匯聚流淌全身。
簡而言之,秦書劍成了廢人。
“誰干的?”姜云面色一凝。
“老夫做的。”
身后,很快響起了謝易風的聲音,謝易風背著手,臉上淡然的道:“姜云,你和你這徒弟執迷不悟,死活不愿讓他轉投我的門下。”
“老夫愛才心切,只能出此下策,使用天罡洗髓大法,可惜洗髓大法失敗,讓他毀了三段筋脈。”
“若是昨日秦書劍,或是你答應老夫的要求,又何必有此一遭,倒是毀了這年輕人超然劍道天賦。”
姜云轉身,一股怒意升起,捏緊拳頭:“謝前輩,你這樣做有些不厚道吧?就這樣毀了我的弟子,竟還能說出如此厚顏無恥之話。”
謝易風此刻,倒是干脆,道:“人已經廢了,你要,就帶走,我毀了他又能如何。”
“打,你打不過我。”
姜云咬緊牙齒,身后的秦書劍,也趕緊抓住姜云的手腕。
秦書劍看謝易風的眼神,也帶著仇恨,可也不想讓姜云沖動:“師父,別胡來,別連累了其他錦衣衛的弟兄。”
姜云目光看向許許多多衣衫襤褸,蓬頭垢面的錦衣衛,這些人,也都是自己帶來行動失敗,落入王龍芝手中的弟兄。
若是自己此刻真忍不住對謝易風動手,他們恐怕都難活命。
甚至包括秦書劍。
姜云接連深吸好幾口氣,這才冷冷的看了王龍芝一眼,說道:“把人先放了,等他們走遠,我就將王妙兒交給你。”
王龍芝剛準備反對……
姜云則說道:“放心,我不會離開此地。”
“我會留在這里,等交易結束。”
“若是有任何差池,你可以讓謝易風隨時都可以對我動手,取我性命。”
“有什么好擔憂的?”
“我不會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
王龍芝聞言,點了點頭,抬起手一揮,許多士兵上前,迅速的將這些錦衣衛身上的鐐銬打開。
至于他們琵琶骨扎進去的鐵釘,則需要先離開此地,等到有藥的時候才取下,免得有人因失血過多而亡。
“楊大人,您先帶著書劍往京城走,我事后便跟上來。”姜云拍了拍楊流年的肩膀。
楊流年了解姜云的性格,看了一眼躺在板車上的秦書劍,又看了一眼姜云:“你小子可不要沖動胡來。”
“事已至此……”
姜云露出一個笑容,讓楊流年放心。
被解開鐵鏈的錦衣衛們,則迅速沿著驛站前的官道,迅速離去。
王龍芝背著手,看著已經慢慢走遠的錦衣衛,問道:“可以讓我妹妹現身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