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一位身穿便裝,身材肥胖的男人,便來到了姜云的書房門外。
姜云看去,此人也就三十五六歲的模樣,體型肥胖,不過臉上,卻是掛著濃濃的笑容。
“姜鎮撫使,久仰大名,早就知道咱們京城出了你這樣一位年輕俊杰,沒想到聞名不如一見,果然是一表人才。”
姜云也露出一副‘受寵若驚’的模樣,趕忙起身,恭敬說道:“卑職見過皇子殿下,早知道皇子殿下前來,我就該到正門相迎。”
蕭景知擺了擺手,握著姜云的手掌,笑容滿面:“我比你年長幾歲,稱呼姜鎮撫使一句賢弟,不過分吧。”
“這是卑職的榮幸。”
“賢弟坐。”蕭景知熱情的拉著姜云的手。
坐下以后,也沒有直奔主題,反而是東拉西扯,聊著許多沒邊的東西。
譬如他前段時間,到城外的通衢河垂釣,結果釣上來一只二十斤的大肥魚,嚇得他身后的護衛還以為他釣起來一只魚妖。
“哈哈,賢弟,你說,這么長的一條大肥魚,最后我送哪去了?”蕭景知夸張的張開手臂,比劃了一下問道。
姜云搖了搖頭:“卑職不知。”
“我宰了,然后剁成肉醬,又喂了魚,是不是感覺這條魚我沒吃,有些可惜。”蕭景知頓了頓,說道:“當初有個殺千刀的在京城謠傳,吃魚便能瘦下來。”
“結果我頓頓吃魚,吃成了這般模樣,你說老哥我上哪說理去?”
“那這哄騙皇子殿下的家伙,真是該死。”姜云答道。
“賢弟也覺得這個家伙該死對吧?”蕭景知說到這,倒是轉到正題上了:“根據我讓人調查,當初瞎傳這話的人,就關在賢弟的詔獄之中。”
“賢弟你說說看,該怎么辦。”
姜云笑呵呵的說道:“我替大皇子殿下殺了他?”
蕭景知聞言,淡淡的說道:“會不會有些為難賢弟,畢竟今夜的事情,我也有所耳聞,福親王死了,這次抓進來的人,都是頗有嫌疑之人。”
“老哥可別讓賢弟難做。”
姜云擺了擺手,依舊是滿臉笑容的說道:“咱們錦衣衛審案,折磨的力度可是不小,大皇子您聽,在這里,都能聽到詔獄那邊慘叫得如鬼哭狼嚎一般。”
“折騰死一個人,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就是不知道大皇子殿下想殺的是?”
蕭景知思索一番后,低聲說道:“吳漢亭。”
“布坊那位老板?”姜云確定的問道。
“沒錯。”蕭景知微微點頭,隨后便拉著姜云的手,熱情的說道:“賢弟,你和老哥我剛認識不久,對老哥我不了解。”
“我對自己人,從來都不會虧待的。”
“更何況,我也聽聞過,你和我那位四弟,有不少矛盾。”
“我四弟那人,小肚雞腸,有仇必報。”
“該怎么做,賢弟心里應該有數才是。”
姜云臉上笑容不減,一副我懂的表情。
“如此,便勞煩賢弟了。”蕭景知重重的松了一口氣:“另外,我來這里的事情,乃是絕密,還希望賢弟誰都不要透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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