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慶那孩子,有一些小聰明,小心機也很正常。”蕭宇政緩緩說道:“你和小剛,未來都是國之棟梁,萬一未來是景慶登基,你們也要輔佐好他。”
“另外。”蕭宇政深吸一口氣,道:“此物只允許鎮池軍使用,許小剛,你安排鎮池軍少量中層軍官回京,掌握這些火炮使用之法。”
“是。”許小剛重重的點頭。
“還有一事。”蕭宇政微微瞇起雙眼:“許小剛,你暫且回避。”
姜云有些詫異,下意識的看了許小剛一眼。
許小剛當然是照做,趕緊起身離開。
待許小剛走開后,蕭宇政才微微嘆息一聲,突然對姜云說道:“姜指揮使,圣冢,你多少有點耳聞吧?”
聽到圣冢兩個字,姜云心頭微微一跳,隨后恭敬的點頭:“嗯,略有耳聞。”
姜云也不知道蕭宇政為何會突然提到圣冢這兩個字……
要知道,根據姜云所了解,圣冢的秘密,就掌握在皇家手中,此時蕭宇政突然提到此事。
蕭宇政微微閉上雙眼,說道:“你那位義兄,當初被羈押在京城,他手中還有剩下的另一半地圖。”
“后來你替朕乘船出海,尋找靈藥,本該由李望信從他手中,將剩下的半張地圖給換來。”
“可拓跋部的巫師,偷偷來京,將他給營救離開。”
姜云聞言,微微點頭,此事姜云回來以后,其實倒也有一些耳聞,只不過這件事李望信辦砸了,而李望信又是自己的頂頭上司。
這件事也不好多提。
沒想到陛下今日倒是主動提及。
“你有無辦法,再將那半張地圖給尋到?”
聽蕭宇政的詢問,姜云眉毛微微皺了一下,問道:“陛下,拓跋安義回了拓跋部,想再將他給捉住,恐怕不易,更別說讓他交出剩下的地圖……”
“您這是?”
“沒事。”蕭宇政笑了笑,眼神之中,明顯的帶著幾分隱喻,仿佛有著什么難言之隱。
姜云也猜測,此事恐怕和圣冢有關。
難道說,圣冢有什么變化?
姜云卻是有些想不明白。
“沒事了。”蕭宇政起身,拍了拍衣裳,笑呵呵的說道:“此事你多留心便是。”
“另外,不要大張旗鼓的動用錦衣衛去對付拓跋安義,我剛才給你所說的話,也是絕密,許素問也不能知曉,明白嗎?”
“卑職明白。”姜云心中困惑,但還是點頭應下。
很快,蕭宇政便攜帶趙宇明和杜懷安,包括蕭景慶,迅速離開此地。
此地就由許小剛盯著,反正他回了京城也是天天拉著姜云去教坊司喝花酒。
回到京城以后,姜云回到姜府,思索著蕭宇政剛才為何突然給自己提及圣冢。
想到這,姜云很快來到書房之中,拿起紙筆,提筆寫下一封信,寫完這封信后,他便來到門外,找到云平川。
“云叔,把這封信安排人,想辦法送到北方胡人的拓跋部,交給拓跋安義。”
“送信到北胡?”云平川微微一愣,送信倒是沒有問題,雖然北胡和周國之間,并沒有像國內這樣的驛站體系。
但只要肯花重金,京城內還是有辦法將信件送到北胡。
只是云平川有些驚訝于,自家老爺竟然還認識北方胡人?
“去辦吧。”
“是。”
云平川恭敬的將這封信給接下,匆匆忙忙的轉身便走了出去。
……
傍晚。